时间就在我跟妈的冷战中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今晚是大年三十,一家子围在一起吃团圆饭,还是以前那样,叫上阿姨、叔叔、舅舅等,饭后爸爸和妈妈自是聊天的聊天,打麻将的打麻将,弟弟和妹妹早就和表弟表妹们一起去放烟花去了,也许是过年了吧,也有可能是见我这几天还是瞒老实的,所以妈今天也就对我放鬆了看管,现在我正一个人在家门口的一条林荫道上晃荡,两旁的树木都凋零了,只剩光秃秃地枝桠,我自是不敢离家太远,但是却毫无目的,边上刚好有一个花坛,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花坛边一坐,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小树枝在花坛中挑着泥巴。
「你倒是很有閒情逸緻!」头顶上传来的一阵男声,让我抬起了头,一看到这人的脸,我马上嫌弃地别过脸去。
「呵呵,我到底哪儿惹到你了,这么不待见我,呵呵」随着一阵呵呵地笑,他已落坐在我身旁。
我有意地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了距离。
「大过年的,怎么愁眉苦脸的,皱着眉难看死了!」他皱了皱眉,很夸张的说。
「不过呢,我就是喜欢你这副丑样子!」刘元浩他也不管我有没有听,有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吧唧着嘴巴。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中想道:谁要你喜欢,别自做多情啦,讨厌的傢伙。
这时他抚着他自己的胸膛,皱着双眉,看着我,作痛苦无限状说:「想不到你恨人的表情也是这样的让我心痛,哦……」我终于一个没忍住,投以鄙视的一个眼神,嘴抽了几下,转身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怎么办,林可心!」说这话时,他的眼中透着真诚,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戏谑和赖皮。
我愣了一下,继而用眼睛飘了他一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屑,站了起来。
「你答应过给我一个机会吧,你今天这样子可有点儿不够君子哦!告诉我,今天怎么啦?跟哥说说,说不定会有办法帮你解决。」他自信满满地说。
「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何必这样子呢!我又何德何能劳您惦记!」我目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子说话,可以这样子无情。
「不是约好半年为期的吗?」他有些生气。
我瞪了他一眼,说了声:无聊。
举步刚想走,却已经被他扯住了衣角,他一双爱笑的眼睛逼视过来,害得我只好身体向后倾,他眉毛上挑说:「怎么你害怕,你就是害怕那个人会输,害怕你会爱上我,对吗?」
「我害怕个鸟啊我……」一出声,我脸上马上通红一片,这是气极了的反应。
他「噗嗤」一声,没忍住,咧开嘴笑着说:「那你该遵守我们的半年之约啊?」。
我张大了嘴巴,这人记性咋就这么好呢,我无话可说,又闭上了嘴巴。
「好啦,我老早地就发现你一个人像个游云魂,我都跟你好久了,你都没发现我,你就不怕被人绑架」他笑嘻嘻地样子,让我想起了鲁肃,这几天都没有联繫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虽然这个人很无赖,但是也不难发现人还是一个好人,再加上我现在也只能求他帮忙了。
「小生很乐意为小姐服务,请吩咐……」边说还很绅士地鞠了一躬。
我本来不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你可以,借我手机打一下吗?」我抬头望着他,眼中充满期盼。
他的双眸越来越深邃,嘴巴张了张,「原来我就这点儿用处啊?」说完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送到了我面前。
「谢谢你,不是你不好,只是,只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人了」我有些语无伦次。
「NO,NO,NO,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我们半年为期」他伸出手指摇晃着说。
我接过他的手机,有意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拨通了鲁肃的号码,久违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
「心儿吗,是你吗?你怎么一直关机啊,急死我啦?」他急切地声音有些沙哑。
只是他的话就像一个催泪弹,让我哭得更是大声了,如果现在路上有人的话,我估计一定会引得很多人的侧目,还好,现在除了元浩外,并没引得他人的驻足观望。
「鲁肃,你听我说,这是别人的手机,我的手机……丢了,还没有补过来,以后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先别打电话给我。」我停了一下,接着说:「还有,鲁肃,我想你了!你要相信我,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心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手机怎么会丢了的?什么时候能补回来?还有这是谁的手机?我找你时,可以打这手机吗?」他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我不知先回答哪个,所以只好一一作答。
「手机不小心掉了,现在一下了没办法补,这是一个朋友的手机,你这几天先别打电话给我,如果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还有,一切都很好,你放心,就是很想你!」我故作轻鬆,儘量地把嘴角往上扬,虽然知道他并看不见,只是想让你感受到我愉快地心情。
「心儿,我很想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我使劲地点着头,眼里满含泪花,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颤抖,「鲁肃,那我挂电话了……」
挂断电话,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强作欢颜地看着刘元浩,见他呆呆地看着我,应该是我这付神情让他吃惊了吧。
我向他走去,把手机还给他,他接过手机,好似尚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元浩,我们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