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刚去隔壁病房看了孙之颜,见她还沉睡在梦乡之中,他这才放心下来。
他缓缓的挪动起脚上的步伐,正试图推开病房的门,却不料,一阵稔熟的嗓音却忽然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安生!」
闻言,陆安生猛然一怔,猛然回过头,迎上了女人的眸子。
「妈,你怎么会来?」
他蹙了蹙眉,脑海飞速的运转起来,思来想去自己住院这件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可又是怎么传到母亲的耳朵里去的呢?
陈莲!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两个字。
没错,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会再做这样的事情,那自己住院,肯定是她告诉母亲的!
「我不来,我看我不来你就要在这里翻天了是不是?」
黄应皱了皱眉盯剜着面前的男人,脚步愈发朝他的方向接近了一点。
「陈莲通知你的?」
陆安生饶有所思的扫了她一眼,眸光没有半分起伏,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闻言,黄应忽然一惊,可很快她又把这份表情遮掩了回去:「难道只有她才能通知我吗?」
「妈,她又跟说了什么?」
陆安生沉下眼眸,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冷冽了一点。
「你那点破事本来我也不想知道!可是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在跟别人打架,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耻辱!」
黄应气得不行,她现在在意的是陆安生打架,而且被人打住院了还不告诉自己,可他倒好,一直在转移话题,并且还把错误全部推到陈莲身上!明明照顾他的人就是陈莲!
「妈!」
陆安生眸光微怒,若不是看在黄应是自己母亲的面子上,恐怕就要因为「耻辱」这两个字把她从医院里赶出去!
「够了!别叫我妈!」
黄应嗔怒的大吼起来:「说吧,孙之颜在哪里?」
闻言,眸瞳里的光泽散尽,陆安生防备的开口「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料到陆安生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黄应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查!」
话音撂下,黄应顾不上陆安生的回应了,正准备扭头就走,却没想到,刚一回头竟然就撞到了陈莲。
剎那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愣然。
「伯,伯母?」
陈莲故作惊诧的注视着面前的女人,眼里的余光却时不时的朝着陆安生的方向瞟去。
「阿莲!」
黄应也装作她们俩根本没通过电话的样子,配合陈莲在陆安生的面前做戏一通:「你也在这?」
「嗯。」衬料温柔一笑:「我,我是这家医院的护士。」
「呵。」陆安生冷笑一声,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拙劣的演技,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这里假装:「别装了。」他无趣的瞥了陈莲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我妈叫来的吗?」
「安,安生哥,我没有。」
陈莲慌乱的开口,眼神里噙着一抹无辜,像是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胡说什么呢!」黄应立马护起了陈莲:「我跟阿莲都多少年没见了,你胡乱猜测些什么?!」
话音撂下,黄应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些事要当面问陈莲,猛然攥住她的手腕,急匆匆的开口:「阿莲,咱们走!我今晚不跟这个混小子呆在一起了!」
「伯母,可是这样…」
似乎是没有想到会被黄应拽走,她抬眸看着站在前方的陆安生,眼底瞬间倒影出一抹异样。
「没事,你今天的工资,伯母给你出了!」
还以为她是在在意今天的工作没有做完,黄应继续开口:「这混小子拿一天不照顾也没什么!伯母一样给你开工资。」
「伯母…」
就这样,黄应硬生生的把陈莲从医院拽走了,无奈,陈莲只好带着她一起回到了她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窗外一片墨色,落地窗上倒映着陈莲纤柔的身影,黄应轻鬆一笑。
陈莲果然是个当媳妇的最佳人选,她的小屋被收拾得很整洁。
即便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也被她也收拾得井井有条。
得知陈莲现在在做护士,最高兴的当然莫过于黄应。
而且,就算是出了上次那种事,在她心里却从未怀疑过陈莲的为人。
护士这个身份多好,和他儿子依然是门当户对的,黄应越想越满意,只是苦恼着自己那钻牛角尖的儿子,陈莲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哪里都比那孙之颜好上个千倍万倍。
「伯母,我买了些你爱吃的水果,饿了吧?你先吃着我去做饭。」
陈莲浅笑着开口,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还没停歇下来,就又急着跑去要跑去厨房。
「不急不急。」黄应拖住了陈莲:「咱们先歇歇,好久不见啦,过来陪伯母聊聊。」
话音撂下,陈莲轻轻点头,朝着黄应的方向走了过来。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黄应的脸上陡然噙满了笑意,她一把拉过陈莲的手,招呼着她挨着自己坐下:「没想到啊,兜兜转转,你还是和我儿子遇见了。」
「是啊。」陈莲淡淡一笑:「当初我也没想到能再次看见安生哥,不过,现在他的身体也快恢復好了,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