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就是了,日后有事儿再来报我。”
待良儿转身下去了,宁阳转身往梅、竹两院儿的方向看了看。自己不擅长人际关係方面的事,可也不代表她是傻子,今日的事情她做得够绝,也猜着那两人定有反应,因此才多了个心眼找人暗中瞧着。如今看来,果真是这事儿没办错,否则她还不知道那李氏还有这手段。这是什么意思?要在王府里背着她收买人心?
宁阳垂了眼,心里对这蒙、李二人已有了数,便转身进了屋。
第二日一早,蒙氏和李氏果然早早又来了寝阁请安,问诸葛端云和宁阳昨夜睡得可安好,诸葛端云垂眸喝茶不语,宁阳笑道:“还好。你二人昨夜睡得可好?”
蒙氏听了心里有气,眼睛却略微往诸葛端云哪儿瞟了瞟,这才明媚地笑道:“承蒙王妃叫我二人早些歇息,用过晚膳就歇着了,如今可是一点也不累了。”李氏也点了点头,说道:“不知王妃今日可要妾身和颖姐姐陪着去哪里?”
宁阳却笑道:“今儿哪也不去,都累了,歇几日吧。让丫头们拿针线来,咱们绣绣东西聊聊天也是好的。”
两人原以为宁阳是想要折腾她们,没想到今日这活动倒是轻鬆,于是忙应下了。
这时诸葛端云起身说道:“好了,本王上朝去了。今儿午膳回府用。”宁阳应下了,把刘阿叫来,便送了诸葛端云出来屋子。
待出了宁阳的寝阁,诸葛端云对刘阿道:“盯着那两个女人,若有事且帮王妃压着,待本王回来处置。”刘阿忙躬身应下了。
诸葛端云出府不久,宁阳与蒙氏和李氏正在屋里绣着花,月桂来说道:“禀王妃,长公主带着安少爷来了。”
宁阳闻言大喜,蒙氏和李氏互看一眼,也忙放下手中的针线,随着宁阳迎了出去,见一身红衣的诸葛绫笑着走进院儿里,两人便忙跪了行礼。
诸葛绫看了她两人一眼,笑道:“都起来吧。”而后便牵了宁阳的手,热络地笑道,“皇婶,安统领家的小少爷又来找他的桂姨了。”
宁阳抿嘴笑看一眼身后,调侃道:“那安少爷家的桂姨,快去带着小少爷玩儿吧。”
月桂这已经不是头一回被宁阳取笑了,却仍是红了脸,说道:“王妃真是变得爱开玩笑了,奴婢可当不起。”
安承虎却已经跑来拉月桂的手,小脸儿却是看向宁阳的,问道:“王妃,虎子前两次来都看见前面有个很大的练武场,虎子前日跟爹爹学了很厉害的拳法,想要到很威风的练武场去耍给桂姨看,不知王妃可允?”
“你还会挑地方了?”诸葛绫笑骂一声。宁阳却笑道:“允!怎能不允?”说着便对引诸葛绫过来的刘阿说道,“去练武场上把那些刀枪棍棒都收着吧,安少爷要练拳法,也用不着这些,别让他伤着了,再去找几个侍卫过来在旁边护着。”刘阿应下了,便领着安承虎和月桂去了练武场上。
宁阳与诸葛绫进了屋,刚喝了口茶,就听蒙氏问道:“方才还虎头虎脑的孩子可是安统领家的少爷?”宁阳放了茶盏说道:“正是,怎么?”蒙氏笑道:“看着跟王妃身边的月桂姑娘可够亲的呢。”宁阳垂眸笑了笑,觉得蒙氏像是有意在打听什么,为了弄清楚她的意思,便如实说道:“这也没什么,虎子自小没了娘亲,月桂心思细性情也温和,想来这孩子是见了她心里欢喜,把她当成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