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羡躲在安全通道,悄悄观察,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进门。心跳快到要爆炸,她深呼吸数次,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走过去,清清嗓子:「容先生,您点的餐到了。」
隔着门板,里头男人的牛津腔异常冷漠:「我没点。」
荆羡继续敲门。
良久,容淮阴沉着脸拉开门,见到垂着脑袋的女侍者,有些不耐:「我说了,我没……」
荆羡面红耳赤,慢吞吞地抬头:「你确定没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6700字。
怕卡在什么难受的情节。
我直接双更合一了哈。
写得我一会哭一会笑,人傻了。
今天有点屁话要说。
从我重新构思这篇文开始。
我就已经想好,我心心念念的容淮,就是这么个人设。
看起来凉薄,骨子里比谁都深情。
所以某些意义上来说,这文其实不是追妻火葬场。
是个救赎的破镜重圆文。
前期大家吐槽他渣的时候我一直很难顶。
幸好拨开云雾见天日。
我的淮宝,呜呜呜呜呜。
然后都已经这么惨了。
就不想让忧忧磨蹭太久。
直接打包送到酒店吧。
毕竟在我心里,她也是那种爱的时候就不顾一切非常主动的明艷大小姐。
然后接下来就是愉快的恋爱顺便玩点刺激的。
啊,还要搞定大舅子。
熟悉我的宝贝们都知道我的风格,其实在一起之后才是本文正式拉开序幕。
二十万字了。
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感谢一路陪伴。
那么宝贝们!!!
明晚见!!!
第52章 享用
进度是不是有些快。
荆羡可太佩服自己了,在她看过的各类言情小说里,这种破镜重圆的梗大多存在诸多磨难。不管错的是否在于女主,好像不多矫情一下就会死,非要吊着胃口磨磨蹭蹭。
然而她今天心甘情愿,就要做那十万分之一的例外。
只是身上这件制服暗示意味太强,她对上男人清清冷冷又略带诧异的眼,忽而有些懊恼。
光明正大等在门口不好吗!
按部就班互诉衷肠不好吗!
乖乖待黄铜白银分段不香吗?
非要借号去宗师局自讨没趣……
荆羡都等了他足足五秒,还没听到回话,她几乎想挖个洞钻下去。刚才那句点不点餐的话实在太不要脸,若是可以时光倒流,她绝对要将这羞耻的台词收回。
就在她快憋不住想撤的时候,容淮忽而对她笑了一下,漂亮的唇勾着,又是年少时那股痞坏的味道。
「抱歉,我确实点了。」他往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道:「麻烦将我的餐品送进来。」
荆羡:「……」
他说话的腔调该怎么形容,嗓音低哑,在念【我的餐品】四个字时刻意拖长了音,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绝不会错。
荆羡刚一进门,就被他轻轻压在墙上,她的身体僵硬两秒,又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后软下来。
算了,不想挣扎,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理由。
「乖女孩。」他低低笑了声,漆黑的眼盯着她,微凉指尖摩挲着她腕间最细嫩的皮肤,略带着鼻音:「中餐西餐?」
贴得太近,荆羡的思考能力直线下降,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说话?」容淮凑近些,鼻尖亲昵蹭过她的颈侧,而后蜿蜒至上,流连在那莹白如玉的耳垂附近。
颤栗感缓缓侵袭周身,荆羡用力捏紧他的手臂,紧张到话都说不清:「西、西餐。」
他笑了笑:「那就先上头盘吧。」
头盘?
荆羡没搞明白,直到耳洞处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带一些湿意。她睁大眼,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脑子里轰的一声,全乱了。
想躲开,又被男人揉着后颈固定住。
「这就是你们酒店的服务态度。」他居然还有閒情逸緻继续玩角色扮演,话语因为唇上的动作含含糊糊:「菜色不报,嗯?」
……太犯规了。
荆羡不懂他从哪里学来的招数,简直了。她根本招架不住,闭着眼,睫毛乱颤,只能凭藉本能回答:「鹅肝酱。」
「我平时不怎么点这道。」
荆羡气息紊乱,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调调,半睁开眼,瞥他一眼。
男人白衬衫服服帖帖,秀雅的鼻樑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十足禁慾系打扮,可那邪气横生的微笑,让他瞧上去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还是最欲的那种败类。
这位侵略感爆棚的男人眼下微眯着眼,舔舔唇,像是很满意刚才的滋味:「不过你们这儿做得可以。」
其实他说的每句话单独拎出来都挺寻常,但结合眼下的场景和意境,落入她耳里,就跟催情的迷雾一样,伴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无声无息窜入她体内。
荆羡的耳朵快要烧起来,想叫他不要这样放肆,衣服最上边的纽扣又落入他人手里,领口被迫敞开些许。她心臟慢了半拍,有些不敢相信这飞升的进度条,慌乱眨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