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勾起她的发尾拿在手中把玩,好半晌才开口:「没有音讯,只看他登基的那日……」
心间被她的手撩拨,喉结滑动,后面的话也咽在嘴边,魏永实在是受不起,一个翻身将美人ya在射n下。
「君,你还没回答妾的问题,怎么就想行这事?」莲姬双颊染上红晕,欲拒还迎的推攘魏永。
「这么好的月色,谈什么家国政事,应当趁着花前月下,享用美人。」说着,魏永便低下头wen住莲姬好看的唇。
「公子!」
白嫩的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还没等魏永干什么,贴身侍卫走到帐前喊停了准备享受的两人。
魏永也是一种被打扰好事的烦躁,忍着心中的怒火从塌上爬起,揉着眉心对外喊道:「进!」
莲姬一脸不爽,捡起已经乱丢一地的衣物,端坐在魏永身侧。
贴身侍卫浦一进去,便知道自己打扰了好事,垂着头保证自己不会看到不该看的,硬着头皮对魏永传达,「公子,大公子来了,在营外等候。」
「魏习?他来干什么?」魏永敞着胸膛,语气中还带着没晃过神的喑哑。
侍卫头垂得愈发低,「大公子说有要事与公子商议。而且,大公子是只身前来,应当没有危险。」
「让他进来。」
魏永起身将衣带拴好,让莲姬服侍他将军甲穿上,不速之客,不得不防。
「君。」莲姬不满的嘟嘴。
魏永知她心思,大笑几声,捏了几下莲姬富有弹性的双臀,「好了,以后补偿你,先出去,嗯?」
得他承诺,莲姬不情不愿的穿着破损的衣物走了出去。
着人备了一壶酒水,再置两个琉璃杯,魏永就懒懒散散靠坐在塌上,没一点贵气,反而更偏向于那些边境部族的人。
魏习刚进来时,还有一点陌生。
魏永大方道:「大哥来了,坐。」
魏习也不拘谨,掀开下摆就坐下了,拿了琉璃杯倒了一杯酒,入口即知这是烈酒。
「大哥找我相谈是为何事?」
魏习一口干了杯中酒,才道:「你我联手如何?」
魏永挑眉:「怎么联手?」
「父亲登基那一日,我们两部联手,逼宫!至于太子之位,等逼宫之后我们再一较高下,如何?」
「联手以后我有什么好处?」
魏习道:「逼宫成功,不论最后谁成为太子,都给败者留一个藩王之位,赏金千两,封地万亩。如何?」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凭他一人之力,即使逼宫也定然会中了父亲的全套,还不如联手,胜算还大一些。
若是逼宫成功了,太子之位也只会落在强者手中。
他们两兄弟身后的部族实力不相上下,届时相比的自然是谁更聪明一些。
魏习呢,虽然在武力上造诣很高,但是肯定没有他精明。
「甚好。那就一言为定,立下誓约,契约成,不可违背!」
「好。」
立誓时,魏永着人找来一块干净的羊皮,写上各自的契约。划开掌心,在羊皮之上各低三滴鲜血,又在琉璃杯中滴入,将就晕染成鲜红色,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自此,誓约成。
这算是最高规格的立誓礼,有一种说法,若是立誓之后,立誓人中的任何一人违背誓约,则立约的人都会不得好死,最后下十八层地狱,也就是所谓连带。此誓一出,除非身死,都不会有人去违背。
不过,十八层地狱,这种东西又有多少人信?
离开时,魏习笑得阴狠。
第56章
一转眼到了新年, 整个皇城都是一派去旧迎新的世态,到处都挂了红灯笼。就是最边围的寒门人家,要么花了不少银子买了灯笼, 要么自己买了纸来做了一对红灯笼挂在门前镇邪。这新年不就是为了要一个喜庆。
楚仟泠刚收拾好衣物, 难得褪去了身上穿着的素衣,改换一袭红裙。
浦一从屋子里出来, 就碰着另一间屋子里住着的楚熙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来,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看清人是谁。
楚熙没事这事, 楚仟泠在醒来后没多久便知道了。纵使那一日在公主府的魏尧手下的黄丞卫拼尽全力守护, 楚熙还是受了重伤。楚仟泠醒了之后都没醒,昏迷了数十日才悠悠醒来。可惜, 也与楚仟泠一般,有了一点点残缺,脚腕处的脚筋被伤到深处,难以使力了。
「三哥, 新岁快乐。」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楚仟泠对他恭贺道。
楚熙在这隐世之地太久, 都忘了现在是新岁了,到底是他忘了时间流逝。愣怔片刻, 楚熙也才弯了眼睛, 「你也是,新岁快乐!」
「殿下,郡王, 新岁快乐呀!」
恰巧,阿庸和阿花去集市采买回来,手里抱了几个红灯笼。见着他们,都笑得开怀, 爽朗的拱手拜岁。
楚仟泠模模糊糊的望着几乎把阿庸遮住的摺迭好的红灯笼,有些疑惑,「你们怎么买这么多灯笼?」
一遇新岁,这平日里便宜的只值几文钱的灯笼,钱价高涨,一般人家都只敢买一对挂在正门前,鲜少有像他们二人一样买这么多的。
「因为……」
「因为,要给你们每人的屋子都挂一对灯笼。」阿庸还没解释,就被齐严那苍老的声音接了过去,「你们这几个人啊,这段时间遭罪太多,给你们每人挂一对,好除除邪祟。以后啊,就能平平安安的度过大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