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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她因为喝了酒而脸色发红。

崔真妍凑在她脖颈边,细嗅她的香气,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偶像,会有演出和杂誌拍摄,昨夜是很想在她身上留下些许痕迹。

感受到雪秀似乎是抗拒和发抖,被强迫的话,多少还是会厌恶吧。崔真妍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会习惯的……」

镜子里一切都很清晰,雪秀无从反抗,崔真妍凑过去吻了她。

雪秀侧了头承受,又有些透不过气。

崔真妍抱着她道:「T恤可以不换了吧,内衣也被酒浸湿弄脏了,脱了好吗?」

「在这儿……」雪秀呼吸发紧。

崔真妍把她抵在洗手台边,温柔道:「想在哪儿?」

雪秀耻的说不出话,低着头不敢看镜子,崔真妍的手放下去,低声在她耳边道:「真是敏感的孩子,雪都化了。」

她轻缓的语调说出这种话,雪秀眼眸湿润,嘴角微微求饶般颤声道:「社长……别这样……」

崔真妍却低声道:「你是大人了。」

……

雪秀双手撑着洗手台,任她在身后,那感觉难以言喻。

她的身体发抖,站立不稳,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奇异的场景。

……

身体在这件事里,总是处在一种欢愉与惧怕并存的状态,会让人感到一阵自我厌弃,原来人的身体那样骯脏,明明是抗拒,是害怕,仍会有很强的反应,能够感受到那种纯粹的快感。

那种反应,让她羞耻不已。

……

夏夜,汗水津津。

崔真妍在结束时候,催她去洗了澡,等她洗完,然后自己也去淋浴。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孩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哭,抱着自己的腿蜷缩着,哭的很厉害,把茶几上的一瓶酒喝了个精光。

「你怎么了?」崔真妍搂着她,柔声哄着。

雪秀摇摇头不说话。

崔真妍嘆息道:「是不舒服吗?」

雪秀的泪水滚着,一脸红晕,酒气熏人,最终哭累的了,伸手去抱了身边的脖子,埋在她怀里,低低啜泣道:「那时候……妈妈为什么要带雪晶走……为什么选择丢下的是我……」想走的话,可以选我啊。

崔真妍微微皱了眉头,隐隐明白是什么意思,嘆口气搂着她道:「她是想让你没有负担吧。」

雪秀流着泪,抱着她有一些酒劲,喊着她道:「妈妈……」

崔真妍揉着她的头髮道:「酒可以学着品鑑,但千万不要喝那么多了。」这孩子不能喝又喝了一瓶,喝醉了,她只好把雪秀哄着从沙发上起来放回床上,抱着她道:「秀累了,睡吧。」

雪秀在她怀里,像孩子被母亲抱着那样睡着了。

……

雪秀是在次日清晨清醒,扶着额头感到大脑昏沉,昨天似乎喝的有些多。

若不是那件事,她不会做出这种事,她的身体本来就对酒精似乎格外不耐受,喝酒很容易喝醉。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些,社长已经起了,崔真妍并不在她身侧。

给她留了便条,有个活动要提早出发,早餐在餐桌上,喝的东西在冰箱。

她看了时间,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但是今天,每年的今天,她都不会上班。

爱丽和老爹都知道。她每年的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上班……

是雪晶的忌日。

匆匆洗了澡,整理了自己,穿了社长的纯白T恤,散了头髮遮住了社长留在脖颈后的吻痕。

简单吃了麵包,喝了一些牛奶。看看外间的天色,用了那个电梯离开。

……

背着包,坐了回光州的巴士,三个小时的车程,回到南道地区,天色渐渐明亮,太阳光金黄,八月初真是炎热。

她打开钱夹,拿出雪晶的照片,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她还活着,自己在公司拼命练习,唯一的动力,就是回去接雪晶来首尔。

雪晶去世后,一段时间陷入巨大的黑暗,无法完成练习。回到光州郊区,和外婆照顾了一段时间的妈妈,直到老爹帮衬给了一些款项,喊自己去帮他。

过去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又想不起来一般。

风景掠过,她愣愣看着窗外,仿佛自己是孤单在这世上游荡的鬼魂。

抵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也不想吃东西,打了出租往墓园去。

那时候妹妹的安葬也非常潦草,父亲不敢出现,几个月后听说喝酒赌博失手打伤了人,被判了刑。

她在墓园外的小店里买了鲜花和祭祀物品。

踏着小路,在公墓里找到妹妹骨灰安葬的地方,黑色的岩石墓碑刻着妹妹的名字。意外,墓碑前放着一捧白色的玫瑰。

墓碑打扫的也很干净。有人来过。

是外公外婆吗?

她抱着鲜花,四下张望。瞳孔稍微收缩了一下,看见那边的树下,站着智孝。

雪秀抿着嘴角,大太阳下不知道说什么,智孝走过来,摘了墨镜,被太阳晒的眯了眼眸道:「我也是雪晶的姐姐啊。不能来吗?」

雪秀把花放在墓碑前,吸口气,眼眶一下就红了,用手遮着鼻子,掉了眼泪。

智孝嘆口气,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脊背道:「哭多了,雪晶会担心。」

雪秀摇摇头,伸手搂着她的胳膊,越哭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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