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没有眼眶的眼珠子就骨碌碌地,死死盯住了他。
……
“……啧。”一把丢开原着,简扬心里暗骂了一声变态……这到底得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去写恐怖小说呀。
简扬一点也不想承认他被吓到了,他觉得自己就是被噁心到了,有点胃疼地看向剧组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有阴笑着的骷髅架子,还有流着假血的脸皮道具等等,为了方便取景,这次剧组还特地在老山林里租了地方做拍摄基地。
到了晚上,仅是微风一吹,猫头鹰一叫,就是活生生的恐怖片。
老山林里信号极差,没法上网,就只能凑合打下电话,剧组里不拍戏的时候都努力活跃气氛,然而拍戏的那些片段被要求演绎得实在太细腻逼真,一个个画面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剧组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在崩溃的边缘。
演了几天直面血淋淋的洗脸女孩的戏份,心力交瘁的简扬缩在自己帐篷里,紧紧盯着手里的手机,那个他专门设置过的铃声始终没有响起。
我都在这边噁心吐了,他那边居然都不来问我一下。他心里默念着,手指就划过了拨打的符号。
手机嘟嘟了好一会儿,才显示已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