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有鲁大通和符良吉的前车之鑑,几位老公爷这两天病得病伤得伤,唯恐叫皇帝看上,最积极的杨昊御再往后一缩,建昭帝竟是无人可派。
无奈之下他拖着病体,单独召见了纪南棠。
一番奏对之后,纪南棠立下军令状,以大败敌军、收復沿海州县以及尽最大努力救回李承运等数条保证换得帅印,统领朝廷现在白州的近二十万人马。建昭帝同时下旨,命鲁大通和符良吉即刻回京,将人马交由副将暂带,他要拿这两人算帐了。
如此花了不少心思,纪南棠身上又多了道看不见的枷锁,形势才终于往文笙期盼的方向有了发展。
纪南棠要奉旨出征了。
消息传出,大梁的老百姓总算不那么恐慌了,奉京城里也恢復了稍许往昔的繁华。
只有纪南棠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一次,将军挂帅压力之大前所未有,凶恶的敌人,狡诈的对手,艰难的任务,还有一个并不怎么安定的后方。
纪南棠出征在即,谭老国师终于抽出空来在丝桐殿见了见准备去白州的五十名学生。
主帅官爵低,建昭帝唯恐再发生相互掣肘的情况,特意将坏了事的鲁大通和符良吉全都招回京,这等情况,谭老国师也没办法再打加人的主意,他叮嘱众人此去要用心多看多学,遵守军令,不得因为自己是乐师便闹特殊。
“纪将军麾下,向来是将士用命,军令森严,你们五十人代表了我玄音阁的乐师,在军前扎下根之后,过段时间我会派人去轮换你们,要给后边的人做个榜样,不要叫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因为违犯军令给纪将军添麻烦,否则不要说军中会处置你们以儆效尤,我玄音阁也不会再留这样的学生。”
他说得严肃,众皆凛然。
“在阁里,你们分南院、北院,出了玄音阁,你们便是一个整体。按照之前大比的结果,顾文笙是此次出征的队长,华飞舟、钟天政是副队长,你们三人可有问题?”
谭老国师终于宣布了正副队长,文笙鬆了口气,同华飞舟和钟天政出列,毅然回復定不辱命。
谭老国师盯着顾文笙看了一阵,文笙今天一身男子装束,穿了件窄袖长袍,玉冠束髮,虽然有掩耳盗铃之嫌,但粗看上去在五十人里好歹不那么打眼了,显是知道在军中女子多有不便。
对于这个队长,说实话,最初他不是很满意。
不过纪南棠做主帅的话,又另当别论,现在再看,没有人比她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