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快想想,还有没有其他招式,能将人一招制服。」
小七看看晓斯,又看看柳忆,顿感压力重大。
他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半天,还真又想到个招式:「这招式不知行不行,小的给世子妃演示一下?」
说完他朝着木头人扭头,还没等出手,便被晓斯拦下:「来来来,你直接教我,我俩演示,比你跟木头人比划强。」
齐简下朝回府,还没等迈进主院大门,便听到阵喧譁,听那动静,不像在高门深院王府之内,反而像是在军中比武场上。
「不行不行,晓斯你下手重了,不能抓那里,那是要害,会伤到人。」柳忆高声吆喝。
「这、这样行吗?」晓斯声音犹豫。
「避开要害,下手要快。」这是另一个声音,齐简听出来,这是自己曾经排行第七的影卫。
柳忆、晓斯和影卫,趁自己不在府内,聚众打斗?
带着重重疑惑,齐简推开院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柳忆□□双臂,叉腰吶喊,晓斯抱着小七,上下其手。
「你们?」齐简呼吸一滞,咳了两声,终于找到自己声音,「晓斯,你背着知文,竟另结了新欢?」
晓斯学得正认真,猛然听见世子声音,吓了一跳,等听清内容,更是惊得鬆开手,扭头就跑。
「你、你跑什么啊?」柳忆懵了。
早在晓斯衝出院外的同时,小七也抱着木头人,风一般跑了。
柳忆回过神来,看着晃荡几次慢慢平稳的院门,又看看挑眉不语的齐简,心里开始打起鼓:「那什么,你下朝挺早啊,今□□唐上没什么正经事?」
齐简轻哼一声:「不早些回来,我还不知道,你好这口。」
「我好什么了口?」柳忆愣愣地眨眨眼睛。
齐简舔着嘴唇,指指方才晓斯和小七站的地方:「你竟喜欢看这种表演?莫不如,我亲自给你表演一番?」
说完这话,他勾着嘴角,慢慢朝柳忆走来。
柳忆吓得连连后退,眼看被逼进门框,没得退了,他双手按紧衣领,清清嗓子小声嘀咕:「你别乱来。」
「嗯?」齐简挑眉看他,「如何算是乱来?宠幸自己夫人,天经地义,怎能算乱来?」
硬挺着被摸把脸颊,柳忆强忍了这些天的欲望,也有抬头趋势。
嗨,谁还不是少年呢?柳忆舔舔嘴唇,嗓子哑下去,不过总归牢记着要在上面这事,他咬咬牙,不经意摆出个起手招式:「我跟你说,我手上,可是有好多条人命的,你、你别硬来。」
「那不妨比划两下?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厉害?」齐简捉住他的手,引导着朝某处摸去。
指尖还未碰到,柳忆触电般收手,耳根泛红,指尖动了动,甚至为防误伤,还下意识卸去身上力道。
将他这些动作尽收眼底,齐简笑笑放开手,无奈嘆口气:「你是不是不愿为人下?」
柳忆头点地如同啄米:「你同意我在上面了?」
「想的美。」齐简咬牙切齿半天,恶狠狠咬柳忆耳垂一口,衝着他耳朵轻声道:「君子六艺取其三,三局两胜定上下。」
第81章 三局两胜定上下
姜夫人打量着皇后脸色,有些忐忑请过安,寻把椅子坐下。
皇后看看她,悠悠嘆口气:「我们姐妹两人,都福薄啊。」
「瞧您说的,妹妹的确福薄,但姐姐贵为皇后,福泽深厚。」姜夫人连忙赔笑,有点儿搞不清皇后今日召见,所谓何事。
皇后也不想跟她绕圈子,看看屋外空敞处,起身牵着她往外走去:「今儿个园子里新进了些花儿,你便陪我去看看吧。」
带着姜夫人走到院中,围着盆里的牡丹看上片刻,确认四下无人,皇后这才开口:「先前让齐简纳妾的事,可有进展了?」
姜夫人摇摇头,小声道:「还没,他死不鬆口,这事多半不成。」
「他不鬆口,你不会另想办法?」皇后怨怼看她一眼,继续道,「齐简不鬆口,不是还有柳攸臣?拿捏不住儿子,连儿媳也拿捏不住?昔日里你的手段,越发回去了?」
姜夫人虚虚应着,想到柳攸臣,心理更是没底。新婚过后,她就试过,不但被怼回来,甚至连画像都被要走了。
她嘆口气收回心神,环顾四周,心里泛嘀咕。
如果就为这事,不必特意走到院外,来这空旷倒连人都藏不住的地方,所以齐简纳妾并不是正题,那正题会是什么?
皇后沉默着揪下枝牡丹花,放在鼻尖嗅嗅,用花瓣遮住口鼻,轻声说个地名。
「娘娘?」姜夫人听清了,却没听懂。
「你派人去这里查查,原先住着的那个女子,去了哪里。」皇后眼睛微眯,目光狠戾。
这里原本住的,是太子新欢,早已身怀有孕。
估摸着月份,用不了两个月,就该诞下皇孙,再怎么名不正言不顺,也是皇室血脉,皇后思索几日,为显稳妥,决定多派些得力人手,将人彻底控制起来。
可谁成想,人手派去这才察觉出问题。
那女子原本早该大起的肚子,竟还没有反应,皇后听闻消息,脸色大变,当即派人查探,竟发现那女子早被调包,已不是当初之人。
是不是自己手下出了问题,被太子买通了?这个疑影不消,人又不能不找,皇后不放心自己手下,便叫来姜夫人,交由她和姜家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