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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们,这可没有回头路。」伍子骏肘了下哥们胸口:「再说,帮你我也是应该的。想当初要不是你,我哪里还能...」

「哎,行了行了,打住打住。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说了。」旷云野抓起杯子,过去碰了个,一口闷掉:「没有回头路就算了。以后你再这样,哥们都做不成!」

「嗨,你啊。」伍子骏仰起脖子,同样一杯全倒进了嘴里。随后滋了声,换了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把。上次婚礼怎么就取消了?」

「新娘逃婚了。」旷云野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像说着别人的事。

「这个夏锦浓提赌局就没安好心,她是想赢你,要你帮她逃跑吧。」伍子骏一眼看出端倪。

「是。」旷云野心里也明白着。

「那你还答应她?」伍子骏不解。

旷云野翻出火机,烟叼嘴边:「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次在中蒙边境出任务,一匹小野马要闯进咱们陷阱区吃草。」

火焰从火机里燃起,旷云野歪着头,将烟对着,吸气,呼出:「我把它拉走,结果那傢伙脾气倔,反过来挑衅我,可最后还不是被我驯得服服帖帖的。」

「恩我记得。最后我们走的时候还眼巴巴望着你呢。」伍子骏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这赌局就是为把她驯得服服帖帖的?」

「哼。」旷云野吭了声,鼻息间喷出片白烟:「这种小野马就是欠收拾!再者说——」

旷云野眼眯起:「我哪里是经得起挑衅的性子。」

「嘿——你啊...」伍子骏失笑,摇摇头:「我觉得她不适合你。要人脉以后我帮你就是,这老婆还是要找个会体贴关心人的。你们这成天斗智斗勇,哪里像要成家的。」

「家不家的都一样。」旷云野埋下头,继续吞云吐雾,将神情湮没:「我既然没有,就不需要。」

顿了顿:「也不相信。」

伍子骏拧眉:「那你也不能一辈子...」

话未尽,一个酒瓶砸在了胸口。

「以后,也一样。」旷云野又抓起另一个,和他手里的碰了下:「放心。她赢不了的。就这样凑合过,挺好。」

「叮——」

夏锦浓这晚睡得浅,手机响了声,竟是醒了。拿过来一看,是义诊的谭队长回了她的简讯:我已经到海城了,明天去医院。手术的事情,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上次在山村,夏锦浓承诺要帮徐奶奶联繫手术,回来后自然也没忘记。谭青松在海城医界素有名望,夏锦浓想来想去,还是拜託了他帮忙。

回了个「谢谢」后,夏锦浓一看时间,发现才4点多。

床头柜上,杯子是空的。夏锦浓套上睡衣外套,拿着杯子出去接水。

打开门,客厅的灯竟是亮着的。

夏锦浓愣了下,依稀记得自己关了灯。再细看,发现沙发上睡着个人。

这是喝醉了?

夏锦浓走近了点。空气里的确有些酒气。

嘿,居然没去睡他的练兵场?

夏锦浓看了看,茶几上放着杯子和水壶,估计是昨晚等水凉,等着睡着了吧。

野男人习惯烧水喝,即便是纯净水,也要烧开再喝。

夏锦浓悄悄过去,蹲在茶几旁边,给自己倒水,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了男人身上。

即便是睡着了,野男人看起来还是像块荒原顽石。

他睡相不错,双手交迭在身前,腿抻得直直的,不知道是不是当兵的连睡姿都要这般板正。

夏锦浓觉得挺有趣,忽而想起来方青岚说他帅,又往他脸上看了眼。

野男人的脸骨量多,偏长也偏方。脸颊瘦削,颧骨微微凸出,显得轮廓异常坚毅深刻,配着他一身坚实的肌肉,有种「千骑卷平冈」的狂放硬气。

他的皮肤是军人常有的古铜色,布有许多细小的晒斑,像岩石表层风化后的瘢痕,又平添了几分野气。

这种野硬气雕不出精緻的人,却是另一种荷尔蒙偾张的男人味。

不过在夏锦浓看来,这就是块又野又硬的石头。也不知道要多少柔情才能拿下呢...

夏锦浓怔了下神,忽而发现野男人身上没有盖被子。

凌晨四五点,正是最冷的时候。

夏锦浓勾了勾嘴角。哟,展示柔情的时刻这就来了!

夏锦浓回屋拿了床毯子,又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边。双手撑开毯子,女人弯下腰,一点点靠近...

「干什么?!」

「啊,啊,疼!!!」

阳光仍在地平线下打着瞌睡,窗外灰蒙蒙的一片,全然无法让人心情明媚。

夏锦浓坐在床边,右手捏住左边肩膀,轻轻地揉着。揉一阵,左胳膊便试着轻轻抬一下,一阵刺疼感涌来,惹得夏锦浓倒抽一口气。

「咚——咚——」

「进来。」夏锦浓抽着气,两个字说出来,听着都疼。

旷云野推门进来,神色有点僵,手上拿了瓶红花油和云南白药,待到她旁边才递过去:「抱歉,我睡觉比较警醒,当兵养成的习惯...这个药专治跌打损伤,效果不错。」

夏锦浓白了眼男人隔着一米远的手。

这是打算送了药就走?好无情一男的!

把她弄伤了,难道送个药就能弥补了?

夏锦浓心中暗哼,可得让她讨点便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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