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好的,我人生中第一次被捉姦,又被翻出来公开处刑一次。
已经这么晚了,他俩不想打扰保姆阿姨的休息,悄悄走过一楼大厅,但保姆阿姨房间的灯还是立刻亮了。
「谢总,凌总,回来啦!」
两人只好歉疚的笑了笑,凌致道「打扰阿姨休息了吧?」
「没事,本来也没睡,人老了觉少。你们出去应酬喝酒了?好大的酒味?」
「美女的花酒,我可没这个艷福。」凌致白了谢然一眼「我回去睡了。」
「谢总喝酒了?我给你煮完麵条吃,吃点热乎的胃里舒服。」
「不用麻烦了,阿姨,你早点休息吧。」
「没事,下个麵条很快的。」
凌致洗过澡就睡了,而谢然吃完面,已经很晚了,他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路过凌致房间,犹豫了一下,思忖了半天什么理由可以进去和他一起睡。前几个世界总有凌致陪着睡,惯的谢然一点也不习惯自己睡了。
他们都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居然还一直分房睡?就只有打炮的时候才一起?
在门口站了一会,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理由,现在假装耍酒疯已经来不及了,走错房间的话凌致大概会大方的说不要紧然后把他重新请出去。
谢然开始翻系统,说不定能给他点灵感。
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凌致穿着睡衣,眼罩在额头上,一脸莫名其妙「谢然?
大晚上不睡觉你站我门口干什么?」
谢然:……
「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凌致把「要紧」两个字强调了一下,潜台词是:没有着急的事别来打扰我,明天再说。
「没事——糊涂了忘了自己住哪间了。」谢然说完之后自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住了好几年的房子了怎么可能忘了?就是狗也能记住了。
谢然只好转身就走,凌致更加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的背影,重新关上门。
前一天睡得晚,凌致第二天果然起晚了,好在他是老闆没人能罚他。飞快穿衣服洗脸刷牙然后下楼吃饭,一边走一边说「阿姨,下次我要是起晚了记得叫叫我……嗯?谢然呢?」
「谢总好像也没起来,你俩昨天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今天要好好休息不去公司了呢,那我去叫他?」保姆阿姨擦了擦手上的水。
「算了,你先忙,我去叫吧。」
「谢然?」凌致敲了半天门,谢然也没动静,他不会不在房间吧?凌致试着开门进去。
其实把门打开的那一刻,凌致就判断他不在房间里了。
——因为这人有个臭毛病,在家睡觉也要锁房间门,让人怪难受的,也不知道防着谁,他自己解释说是习惯,凌致也不好多说什么,今天这门居然一下就打开了?
那他大清早哪去了?
「嗯?你在啊?」
谢然一脸迷茫的坐起身,头髮乱七八糟的,昨晚洗完澡穿着浴袍也没换下来,眯着眼睛看着他。
「快迟到了,赶紧下楼吃饭……你不舒服吗?」凌致打量了一下谢然,他脸色很差,有些病态的苍白,嘴唇也发白。
「有点头疼。」谢然哑声道。
凌致「哦」了一声,转身拉开身后的抽屉,拿出一盒布洛芬递给谢然。两个人一起生活三年了,他宿醉之后第二天总是头疼的厉害,甚至有时候走路都趔趄,凌致见识过好多次了。
「你吃饭了吗?」谢然顺手按了一下电水壶,把水稍微温了温。
「还没,这就去吃,你下来一起吧。」凌致微微皱眉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杯水。
「怎么了?」
「没什么。」凌致摇了摇头退出房间。
谢然仔细想了想,自己也没干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语气应该和之前也没太大差别吧。很好,今天表现的很好。
「不吃早饭?」凌致放下叉子。
谢然洗漱完下楼,凌致正在吃早饭,谢然瞟了一眼饭桌,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只是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来不及了,还有一个小时,路上堵车。」
这个会议谢然是一点都不了解,坐上车他才通过系统梳理出来公司是干什么的,他这个老闆不知道自己开了个什么公司,简直太要命。
——现在知道了,开的是游戏公司。在这个全息游戏时代,才华横溢的穷小子天才设计师设计出了风靡全国的全息游戏,以及一系列产品,加上商业手腕过硬,最后终于飞黄腾达,企业越做越大。
这么励志的故事?谢然专心的看着系统界面,又看了看凌致的介绍,确实是天造地设。
他开的是全息游戏设备公司。
「总体上说这个季度做的不错,销售部全员多发一个月工资,散会。」
众人都离开后,凌致才慢条斯理地看向谢然「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谢然客气的笑了笑,心里发虚「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可能是比平时更有热度一点吧?」
「是吗?算了,不说这些,陪我吃顿早饭吧。」
凌致看了看表,都已经十点了,这早饭吃的,可以连午饭一起解决了。
「行吧,给。」凌致从兜里拿出一块糖给他。
体质问题,谢然特别容易低血糖。凌致有时候会往兜里放几块糖,按照以前是话,他俩朝夕相处又关係微妙暧昧,凌致肯定温柔的摸出一堆糖来让他挑,不过昨天晚上刚发生了「捉姦事件」,凌致不想理他,单方面的觉得两个人在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