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唐映秋终于把自己下一句更恶毒的话吞回肚子里,抱住了沈识棠。
熟悉的温度和味道,一切都令人安心。
「对不起,我就是太怕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你要找别人,我也怕我留不住你。」
「我没有机会去参与你的前半生,我很自责,也很无能为力。我怕他来跟我抢你了,我怕我抢不过他,你会留下吗?你回答我,你会选我吗?你会吗?」
「别这么说。」沈识棠能感觉到面前人的颤抖,觉得自己快要被面前的人揉碎,伸手去抱,去解扣子,第一次主动并不是很熟练,然后就是接吻,强势的侵入回应,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
自己得让自己记住面前这个人,他是唐映秋,不是别的谁。
夜幕刚刚降临,去看棠花开。
沈识棠牵着唐映秋的手放在了的心口,按在那颗朱砂痣上,轻笑道:「我真的疯了,我怎么会要尝试和你讲道理?」
「你可以自己来检查。」
被人吻过眼睛,鼻樑,醒了又睡,睡过又醒,最后只好颇无奈地说道:「你属狗的吗?」
唐映秋比谁都心安理得,醒之后的身体干爽,见人醒来干脆把人捞在了怀里,沈识棠生的白,大抵是全身被西服遮得严严实实晒不到太阳,唐映秋什么都不管就往人怀里钻,嘴和手都不安生,落实了被人说是属狗的话。
沈识棠脸上漫上红,翻过身,想到昨夜说的那些话,更是烧得慌,结果又被人明明白白说了句,「都肿了。」
「你想想你昨天干了什么?」沈识棠下床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又被人一把拉住埋在了被子里,被人揉了脑袋。
唐映秋落下一吻,「你在里面乖乖呆好。」
「我还有课。」沈识棠从床上坐起来,唐映秋态度还要强硬,然后就被沈识棠亲在下巴上的吻给迷的三魂七魄原地消散,控告,「你怎么又这样!」
言语之间还很委屈。
「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沈识棠笑着骂了一句换了衣服,等到戴眼镜的时候才想起来眼镜还在艾初的手上,顿了一顿,只好去拿以前的眼镜,度数比现在低了一点,看东西能勉强看清。
饭桌上,沈识棠的手机响了一声,打开之后才发现是提示钱已经到帐,皱了眉头,思忖再三,还是发了一句谢谢过去。
抬头看了看唐映秋忙碌的背影,又问了一句。
【S】伤重吗?
【AC】还行,勉勉强强,自己上了点药酒。
【S】我替他给你道歉。
【AC】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沈识棠沉默,把手机收了起来,看着端着早餐过来的唐映秋,笑着说道:「不是最近忙吗?怎么还不走?」
「想和你多呆一会。」唐映秋痴痴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特别没有上进心啊?」
「没有,会觉得你很可爱。」沈识棠说着唐映秋喜欢的话手上却揉着小乖的脑袋,叫唐映秋望穿了秋水。
小乖最近进化出了新毛病,再也不愿意一个人在角落吃自己的粮食,一定要上桌子来吃,人不坐齐了坚决不吃,尤其以唐映秋也在这里呆着的时候为最甚。
仔细回想,好不容易教会了小乖在床边睡觉,在唐映秋来之后就跟着来了床上。
简直是坏小孩。
连那么乖一隻猫都能被他带坏,干脆叫小坏好了。
忍不住笑出了声,叫唐映秋一头雾水地站在一边,唐映秋心里来气,「有什么好事怎么还瞒着我笑?」
沈识棠觉得这个想法幼稚,不理唐映秋,赶紧把粥喝了拿着包就往外走。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气焰炽热,总能把自己烧着,本来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小火苗,一下就蹿遍了原野,自己也被人带坏了吗?跟着人疯。
沈识棠掏出手机,看到了艾初继续发来的消息。
【AC】如果你发现他对你不好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AC】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一瞬间,沈识棠觉得嘴里寡淡无味,距离最后一条消息已经是十几分钟前,再回应总觉得太过刻意,干脆放弃,将他打来的钱提现进了卡里,一下一下转移到莫景丽的帐号里。
很快走到了办公室,整条走廊都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沈识棠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已经不算早,有些奇怪。
沈识棠触上了扶手,门缓缓打开,才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
头髮苍白,背却挺得很直,沈识棠听唐映秋说过,知道唐林的出身,也知道这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老头,在知道了这一切的人物关係后,艾初和唐映秋那样的控制欲似乎相近,也能让人理解。
沈识棠走过去给人鞠躬,轻轻问道:「请问您找谁?」
「我找你。」唐林坐着,身上带着常年指挥人的气场,笑着看着沈识棠,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林。」
「是。」不得不说,自己紧张了,想起了莫景丽,也想起了殷河。
「是小秋的爷爷。」
「久仰。」
「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唐林站了起来,走到了沈识棠的面前,撑着拐杖,脚步有些蹒跚,「江山代有才人出。」
沈识棠地头,感受到无边的压迫力,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您谬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