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小声地说:“师傅,少喝点!”
“燕王揽尽四方俊杰,天下人才,力图重振经贸,真是雄图伟业,运筹帷幄啊!”今日的忽辛,身着墨绿色长袍,髮髻梳成回回人常见的麻花卷,肤色虽黑,脸上也有些淡淡的伤痕,但双眼炯炯有神,不知情的人根本他曾遭受牢狱之灾。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听起来就有不同的意思。
真金的确比之前见到的许多蒙古人要高瞻远瞩得多,目前为止也比绝大部分的蒙古人温和纯厚,所以孙承才想要投靠他,在这乱世,为月瑜找个稳固的靠山,也给自己留给活路。
安童听罢忽辛的话,眯起了眼,悄悄地打量起这位财政大臣的儿子来。他说这话看似歌功颂德,实则大逆不道,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这人才,是皇上的人才,区区一燕王,怎能替皇上运筹帷幄,又谈何雄图伟业?显然,真金同样想到了这一层,他对着安童皱了皱眉头,安童也轻轻地摇了摇头。真金对刘伯使了个眼色,刘伯便示意下人搬上来一个木箱。
“大家都来看看这件瓷器!”真金示意刘伯打开木箱。
箱子一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件瓷器上,那是一隻扁壶,就是涂安真昨日见到的那一隻。大厅里的烛火点得再多,都不似白天那样明亮,所以在这样的光线下,众人看到了扁壶还算平滑的釉面反射着微微发黄的烛光,湛蓝的几道简单花纹显得典雅大气,整个扁壶造型优美,让人忍不住想把玩,就连直禄脱这样的武夫,都惊嘆得叫出声来:“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