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是水平不高。」
饮食行业手艺可是最重要的，纪温瑜又问道：「大概是什么水平？」
「能把食物煮熟的水平。」戚宁回答得理直气壮。
「……」
这根本不能叫水平吧！
「那你呢？你的厨艺怎么样？」戚宁反问。
「大概比你好一点。」纪温瑜按照她的说法比喻了一下，「能把食物煮熟并且是有味道的。」
还好，戚宁从来都没有对他抱有期望，「放心，我都想好了，就算我们不会煮也能买半成品回来加工，或者是卖一些製作起来比较简单的食物。总的来说，能熟就行！」
大体方向戚宁都想好了，刚刚的话不过是逗他而已。
「你想好卖什么了？」
戚宁点点头，的确是有些想法，「我们可以做早餐店，午餐时间休息，下午再卖些简单的小零食。」
下午时间她本来没打算做的，但是节目组设定的营业额太高了，光做早餐肯定赚不够。
纪温瑜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买半成品回来加热再卖出去？」
「没错，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好的节约时间。」
他赞同地点点头，也有了一些想法，「嗯，这样的话相对没那么累，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把夜市也安排上。」
夜……夜市？
纪温瑜这个素人怎么比她这个女明星还拼啊？
商量好大致方向之后，两人决定先到楼下去看看车子。
车子的设计比他们想像的要好，侧边做成可以敞开的设计，另一边是个简单的台子，旁边还正好有个小冰箱可以用来放食物。
戚宁满意地点点头，「真不错，我们正好可以先开车去把厨具买了。」
时间紧迫，明天就要开始营业了。
纪温瑜正准备上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有驾照吗？」
「有啊。」戚宁打开包包一顿翻找，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平常都是把驾照和身份/证一起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还在，驾照怎么会不见了呢？
纪温瑜斜靠在车旁，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你真的有驾照吗？」
专注着找东西的戚宁没发现这句话问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把驾照忘在了家里。
刚抬起头，戚宁就看见乔倩鬼鬼祟祟地躲在安全门后边朝她猛晃手机，示意她看微信。
戚宁避开镜头悄悄拿出手机，才发现乔倩给她发了很多条微信。
【你和男嘉宾是认识的？不会是你前男友吧？反正看导演的样子还挺高兴的，应该不是坏事。】
【我的宝，你怎么不按我给你的人设来演？你要把自己当做是豪门白富美啊！】
前面都是些没用的废话，戚宁直接把聊天记录拉到底。
【你在胡说什么？你哪有考过驾照？？？】
【别找了！你没有考过驾照！】
【你可千万不能去开车，别说出了事咱们负不起责任，无证驾驶可是要坐牢的！】
戚宁关掉手机，满脑子问号地看向乔倩。
乔倩看她状态有些不对，赶紧嚮导演申请说帮她补妆，趁休息的空檔把她拉到一旁，「天啊，我的宝，你刚刚在胡说什么？你哪有驾照？你不是拍戏拍懵了吧？」
「我有考过驾照的！」戚宁才觉得奇怪，她明明是有驾照的，乔倩为啥非要坚持说没有，她的车技不至于这么糟吧？
「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乔倩看她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也有些懵了，她明明记得戚宁是没考过驾照的，所以骆总以前还考虑过给戚宁安排一个司机负责接送，只是后来被戚宁拒绝了。
「就是在……」戚宁想说出来，偏偏这时脑袋里的所有记忆像失去了画面一样，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说不出来吧？」乔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乔倩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拍戏太累了有些迷糊？」
戚宁摇摇头，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事，可能真的是最近拍戏太累了吧。」
「那……要不我去跟导演和製片人说一声，明天再拍？」乔倩担心戚宁的身体吃不消，但是这部综艺的行程本来就安排得紧，想要请假恐怕不容易。
「我没事，你去跟导演说继续拍吧。」
两人都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回到停车场准备开机，纪温瑜好奇地对着她的脸左瞧右瞧了一番。
戚宁被他看得满身不自在，「干嘛？」
「不是说去补妆了吗？我怎么看不出是补了哪里？」
「你能看出来才奇怪。」戚宁没好气道。
纪温瑜也不在意，话题一转，「刚刚有去找驾照吗？找到了没有？」
「没有，可能是弄丢了。」戚宁闪躲他的眼神，表情有些不自然。
驾照的事她也想不通，明明记得自己是考过驾照的，可偏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实在诡异。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继续录製节目，她不能再分心在驾照上。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戚宁赶紧问道：「对了，你有驾照吗？」
纪温瑜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为了节约成本，两人特意开车去到偏远的食品批发市场，购买了必需的厨具和一些简单的冷冻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