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们可以一同去看朝阳,看太阳升起时候的绚烂,那充满生命,充满希望的美景,而随之沉睡的夕阳呢?
这些年,你我做的最默契的事,就是,我们都不曾再次联繫。
那么,今日再见,终究是末路穷途,还是狭路相逢?
是对手,是朋友?各为目的,还是彼此惺惺相惜,又或者,其实,什么都不是。不曾心动,不曾感动。
这份直给,牵扯太多的有意而为,这份接纳,伴随太多的将计就计。
海浪一卷,拍打在错落巨大的岩石上,一个黑影从石fèng间窜了出来。
猎狐站在岸上,风衣随着海风扇扇作响,待那人出现,微拧的浓眉展开,随即做出一副阔别已久的样子,嘆息道,“你这是去哪?”
月里昂身形一顿,诧异猎狐的突然出现,明明铺设了好几日的魔法阵,怎么猎狐没有上套,还精神气慡的出现在这里。狠狠皱着眉,两眼微眯,扭头,一脸坦然,“你还关心我的去向?”
猎狐嘴角一抿,刚往前两步,月里昂便嫌恶地后退,不满之情早不已言表。
猎狐微微嘆息,随意问道,“或者说,刚才你去哪里了?”
月里昂猛抬头,盯着猎狐眼眸深处,双眼瞪的像是要掉出来般,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一字一句含着深深的恨意责问道,“你怎么不问,那日你消失后的这几百年来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