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处还在招租的办公楼显得人情味丰腴了些。可是,毕竟是整座整座的大楼,就这么黑着,而于一侧位置流走的广告灯,却是令人不解,仿佛是被人包下来般。按理来说,不在营业范围的话,光水电也是不小的数目,谁会空着资本不运营呢?
楼下咖啡店的招牌随着拉电闸的声音,连同整间门店外的冷焰灯一起灼明。
男孩转身朝向前方的园区入口走去,心中料定师傅所给信息无误,师兄弟们也在各个结界处交接着看守工作,虽然此地并无前任可寻,据说其貌似因为一场意外而殒命。
记得当时师傅表述的痛心疾首,依稀记得好像此等大才是因为食堂吃饭遇到心仪对象一时激动,导致血脉扩张,正欲跟进表白,脚底一滑,头部撞击桌角而死。
男孩已经从园区正门而入,见门卫室黑着灯,或许去巡检了吧,人手果然不足。这栋大厦是双子楼,裙楼因为面对正街,几乎都已经出售或出租,一侧楼高33层,另一边20层,中间在20层位置伸出的长廊,将两栋楼连接起来,在底下仰视,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男孩往里望去,欧式的花园布景,石雕糙坪,原本的喷泉里蓄着半缸水,水里几隻锦鲤竟然还在。
忽然,从一低矮树木间,男孩瞅见一人,见其背对着自己,在一片黑暗中隐约可见衣料的部分颜色,小心招呼道,“树丛里的可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