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被牵连出的关于明皓的记忆,他似乎无暇为一个消失的人开始组装那份曾经,甚至连将其定位为好人还是坏人的閒功夫都没有。这份存在,变得可有可无,因为他没有出现不是吗?可这次重归学校,当面前层出不穷的少年的面庞唤起的昨日的认知,突然,在回首的那一瞬的时光里,逆光望去的笑容,开始变得温暖人心,特别是失去以后的落寞感,让那份不用唤名的出现显得更加重要。那份稚嫩感的撞击,视听上的真切,他似乎不太确定起来,这份迟钝,仿佛面对奈芙提斯一般,好像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不是环境,不是他人,而是自己。终究是自己的躲避,关键时刻的躲避,关係的无法前进,多虑,等这些迟来的醒悟敲击着内心,每当不想认输的开始回忆,可那些个记忆又没有了甜蜜的温暖的感觉,忽然变了脸一样,如同身在地狱。冰冷的理论,毫无感情的行为,奥西里斯不知自己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灵魂的举止可以令一人陷入沉沦之海。
这一刻,大家都想了很多,可是,这种怀念般的感触终于随着现实渐渐烟消云散起来。飘扬的花瓣,一瓣旋转着,一瓣飞舞着,直到在幽玄身上安了家,落了满满一层时,奥西里斯才将目光投向被自己催眠的,已经成为明皓的这个人。放下所有的执念,开始真的计较曾经的所有,撇去成熟的偏见,那些个笨手笨脚的举动,仿佛在向自己宣誓着他是最完美的守护。可是,真相真的不忍,是的,奥西里斯真的不忍去客观分析当初,就像此时一样,他不忍心就此斩断所有。望着幽玄,他外部展现的明皓的身体要比萧天行高大许多,刚才弯腰的浅浅一吻,没有脸红心跳,此时的对视只是多了份玩味的神情,特别在看到奥西里斯忽明忽暗的眼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