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吧,他应该不会现在变着法的用一些事情来混淆我的试听,白水晶还在他的办公桌上,怎么就晃东晃西的疲乏我的精力。”
仆人愣了片刻,道,“您换好衣服还请随我到宴会处。”
奥西里斯道,“我在这里等你,你现在去将你们主人叫过来,不然,我可能会像刚才一样,不怎么懂得礼节两个字怎么写。”
仆人低垂的眼角没有表情,稍微等候一阵,便转身离去,此时,奥西里斯抬眼看着走廊,仿佛这是一具活人一般,竟让人有些脊背发凉的触感。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奥西里斯没有到处乱转的毛病,更不会花费力气验证,只是懒散地笔直地站着。
“我以为那个白水晶是幽玄的,没想到所有权在你的手上。呵呵,见笑了。”一股温暖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几乎让人觉得开始的一切都是假象。
“你的张冠李戴,不过是让自己的利润巨大化方便化之后的一种选择性忽视与重塑,当然,它跟事实的差距就是衍生产物的不同,而我不巧却是这件不容忽视的事件唯一的证人,所以,方便的剷除也是你随手的事情,就像是手指上的倒刺,看上去确实不怎么美观。”奥西里斯没有转身,一字一句地慢悠悠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