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孝行,「.…..」
而后眉眼含笑,啪的一声,将摺扇扣上,摇了摇头,独自走到了刚移植没多久的果树旁,看着树干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以后就要互相帮助了,你可以一定要给我面子养活呀。」
最后那个养活说完,盛孝行眼底闪过一丝更加明媚的笑意。
而另一边坐上司徒叶熙马车的木小初,此时有些忐忑呀。
「你是什么时候和太子那么熟了。」终于,一直沉默的司徒叶熙问着。
「.…..」木小初不安的把玩着手指,轻声道:「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就是那么认识的呀。」
话说,她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害怕。
这么想着,木小初将腰板挺直,眼睛直视司徒叶熙。
然后就一秒钟,又怂了……
「仅在一次宴会上见过,太子就要请你吃饭。」司徒叶熙给木小初一个白眼,「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这事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回去就告诉祁子衍。」
「别——」木小初懊恼,「叶熙哥不是都答应我不告诉子衍了吗,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
「我说不告诉,那是在你告诉我实情的前提下,可现在你并没有告诉我实情。」
「这就是实情!」木小初语气焦急,「我说的真的是真的,我就只那次宴会上他见过,此外真的没见过。」
「真没见过?」
「嗯嗯,真没见过。」木小初忙不迭点头,眼神真挚极了。
「仅是见了一面就请你吃饭?」
得,又绕回去了。
「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那是因为他的马车差点撞了我,才会决定想到请我吃法办法和我道歉的。」木小初立刻道:「不过被我拒绝了。」
「那你又是这么出现在那里的,据我所知,那里可是太子的别院吧。」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和你说,我之前不是都和你解释过了吗,那是太子强拉我上去的。」木小初愤愤不平,「那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的了一个大男人!」
视线只盯着司徒叶熙,大有一副他再多问一句,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势。
对此,司徒叶熙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再多问,而是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受伤。」
说完视线不停地在木小初身上移动。
「有。」木小初立马接住话。
「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司徒叶熙没想到他只是随便一问,对方竟真的有地方受伤了,顿时紧张的不行。
第一件事就是将木小初胳膊抬起,四下检查着,可又隔着衣服,属实是看不到什么,只能干着急。
蓦地,木小初语气平淡道:「就是你握着的手。」
「.…..」
「好疼,我故意应该已经红了,然后现在更红了。」
木小初说完,司徒叶熙就好像手里拿着烫手山芋般将此扔掉。
而后就觉得不对劲,又将手握住,将衣袖撸上一点,就看到手腕处透红一片。
「嘶——」
要说木小初之前那是故作矫情,那这次就是真的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轻点。」司徒叶熙语气中慢慢地都是自责。
而后动作很快的从马车里拿出药膏抹在透红的手腕处,眼底满是心疼。
木小初一看就知道自己矫情过了,赶忙道:「其实这伤口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一点都不严重的。」
「闭嘴,都肿了,还说不严重,那什么才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