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画卷中那些人打得不可开交,我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烦躁从我们的内心之中攀升而起。
并且,这股烦躁似乎已经开始影响我们的心情。
就在我们三人神色有些紧张的一瞬间,不远处的超市大门却是突然间被打开,紧跟着一阵清脆的铃声便是从悬挂在大门上空的是摄魂铃中释放而出。
不多时,一位身穿白色衣衫,面容清秀的姑娘则是从门外走了进来。
在这个姑娘的手中捏着一个兔子样式的玩偶,不过,奇怪的是,这个玩偶的双眼和嘴巴,全部被红色的丝线给缝了起来。
看到这个玩偶的样式,我为什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我一时间却总是想不起我在那里见过。
姑娘走进超市后便一路朝着洗漱用品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轻盈,以至于身为修炼之人的我都听不到从她脚底传来的一丝一毫的声音。
“楚天,有没有发现,刚刚进来的这个姑娘不太对劲。”当我话语飘出的一瞬间,楚天的表奇怪便立刻变的紧张起来。
略微迟疑了片刻之后,楚天这才满脸诧异的扭转过头,对身旁的我解释道:“欧阳,她手里拿的那个娃娃,不就是南疆蛊族的巫灵娃娃吗?虽然样式和之前咱们在医院中见到的有些不同,不过所代表的意义却是一样的。”
当他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却是突兀的浮现出了之前我们去过的那家医院。
我们那次前去本来是想要询问一下阿斌叔父有关海底魁齿鱼的事情,却不料遇到了一些列的古怪事情,将我们的行动进程耽搁了。
虽然最后我们成功的将阿斌的叔夫和婶婶救了出来,可是他的叔父却依旧处在生命垂危的边缘,现如今已经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之中进行急救了。
而他那个财迷的婶婶,则因为这次的事情彻底吓得精神失常了,现如今和一个三岁小孩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当初在他婶婶手中一直抱着的,便是一个南疆蛊族的巫灵娃娃,只不过,和眼前这个姑娘手中拿着的样式有些不同罢了。
“欧阳,你仔细看,那些红色丝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些丝线的颜色红中带黑,似乎并非是用均匀的颜料染成的。”随着观察的不断深入,楚天的诧异则是越发浓重了几分。
而得到了他的提示之后,我则着重观察了一下缝在巫灵娃娃双眼和嘴巴上的红色丝线。
只发现,在那巫灵娃娃身上缝着的丝线的的确确有些不对劲,似乎颜色太过混杂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专业的染色工厂所能製造出来的东西。
恐怕,连一个三流的染色工厂,都不一定能够做出这种东西。
相信大家很清楚,在对白色的布料或是绳子进行染色的时候,工厂都会使用调配均匀的燃料进行染色。
这样子染出来的产品颜色均匀,色彩光线,甚是招人喜欢。
可如果不是用燃料染成的,那么...
念及此,我则将楚天拉到了一个角落之中,尔后满脸诧异的低声解释道:“楚天,你说那个丝线会不会使用人血染成的,不然又怎么会出现眼前的这种颜色。”
“嗯,我刚才也觉得是,相信你曾经听说过,巫灵娃娃启封第一式便使用人血丝线缝启七窍。虽然眼前的这个娃娃只是用红色的丝线缝住了巫灵娃娃的嘴巴和双眼,可是双耳和鼻子的位置却仍旧有红色丝线贯穿的痕迹,想来,这个巫灵娃娃应该已经启封了。”随着楚天话语的句句脱口,我的神色也更加的紧张起来。
因为我很清楚,一个开封后的巫灵娃娃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虽然它不能够杀死一个人,但却能够用它恐怖的地方将一个人给活活逼疯。
这一点,我是真真切切的亲眼看到过。
...
随着我们议论的不断增加,那个姑娘也是拿着两桶洗髮露从售货区的方向走了过来。
缓缓地将洗髮露放在自己面前的柜檯上,姑娘满脸淡然的望了望刘瑞的面容,旋即用一阵轻柔的声音询问道:“你好,请问这两桶洗髮露多少钱。”
听到对方的声音竟然这般的柔和,刘邦的表情也不禁变得享受了不少,好半晌后方才回应道:“一共是二十四元。”
在得到了商品的价格之后,姑娘则是开始在自己衣服的口袋内四下的翻找起来。
几分钟后,一堆皱巴巴的一元钞票便是出现在了姑娘面前的柜檯上。
“一元,两元,三元...”随着姑娘口中数钱话语的不断出现,一张一张的之前也被姑娘用手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可当最后一张钞票递到刘瑞面前的时候,却只有十六张,而剩下的钱对方却是翻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找不到了。
“不好意思,今天带的钱不够,不知道能不能先把这个娃娃给你,等我拿了钱再过来向你赎。”此刻的姑娘满脸低沉的望着刘瑞,旋即低声恳求道。
而再听到了对方的话语后,刘瑞想都没想的就立刻答应了,旋即将娃娃拿入手中低声调侃面前的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把你的娃娃放起来等你过来赎的。”
闻言,姑娘则是满脸感谢的对着刘瑞点了点头,尔后拿着面前的洗髮露转身朝着超市的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