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治疗玩家走上前,合力把吸血鬼玩家拖到后方,「没事儿,穷是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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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外,程序组办公室。
程式设计师A疯狂眨眼,怎么回事?这是BUG吗?为什么错误警报又占满了他的整个屏幕。
「你掐我一下。」程式设计师A对程式设计师B说。
程式设计师B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掐你个鬼,全是BUG,掐你有个屁用。掐死你就不用改BUG了吗?」
程式设计师A:「所以我没有看错,真的是BUG?」
两个程式设计师对视了一会儿,发出了悲痛的哭嚎声。没过多久,整个程序组都陷入痛哭流涕之中。
其他部门对他们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组长手里捧着咖啡,把路易斯叫出来进行「母子」间的谈话。
「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出那么多BUG吗?」
路易斯:「不是我干的,我从不写BUG。」
组长:「我让你分析一下BUG从哪里来。」
路易斯:「显然,从另一个世界。有一种叫做异种的东西,携带寄生属性,在我的在编子程序和玩家们身上都滚了一圈。于是,BUG出现了。」
组长:「你没发现问题吗?」
路易斯:「有什么问题?我驱逐了它。」干掉BUG,路易斯很拿手。
组长嘆了口气:「你是不是忘了BUG的产生要作用于程序,普通世界的产物,正常来说是不能作用在你的子程序上。也就是压根不会对玩家和NPC产生效果。」
但是异种产生了,虽然因为被驱逐的太快,几乎没有效果。但它确实对程序们产生了作用。
这也意味着,异种,很大可能上和路易斯是同一类存在。
路易斯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急着下定论。上位恶魔眯起眼,红色的暗芒从眼眸中略过:「我确定星际世界很正常,包括所有编译进游戏的该世界数据,都没有问题。只有异种,我曾经清除过一隻不在寄生状态下的。这次这隻的状态和那隻不一样,根据它的特性,它很有可能是一段病毒。」
组长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路易斯继续道:「这年头病毒也成精了?」
组长一口口水把自己呛住了,咳得天昏地暗。一群程式设计师衝过来给他拍背。
「快,快喝口水缓一缓。」「哥,你坚持住。」「老大顺顺气,孩子还小,童言无忌。」
组长咳完了把他们都推开,对着路易斯道:「讲讲科学行不行?就不能是其他维度世界製造的病毒侵蚀其他世界吗?」
路易斯摊手:「我能理解你的科幻梦,真的。但我是个魔法设定产物,这还是你亲自写的。」
组长:「……」算了,自己写的程序,又舍不得删,能怎么办呢。他喝了口咖啡,道:「伺服器呢?他的世界锚为什么会定位在那个世界,这么久了,应该搞清楚了吧?」
路易斯:「这也是我想问的,伺服器不是去做保养了吗?保养到宇宙尽头了吗?我已经好几天没听到他罗里吧嗦地叫我了。」
他说完,一人一程序对视了一眼,同时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伺服器,不见了。
「游戏运行正常?」路易斯问组长。
组长确认道:「正常,连卡顿都没有。机房温度适中,七组伺服器全部运转良好。」
没错,路易斯运行程序的感觉也和平时一样流畅,后台全部打开,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唯独不见了话痨伺服器。
「我去问莫莫。」路易斯道。那个平时没什么用处的附属世界意识,他和伺服器在同一个意识层面,如果伺服器真的失踪,莫莫肯定知道。
然而让路易斯失望的是,莫莫也不见了。
平时总能找到其具象化投射的魔界花园里,空荡荡一片。那个爱浇水和翻伺服器白眼的莫莫也消失了。
路易斯不死心,动用后台程序把整个花园翻了一遍,最终在一颗枯树根下,发现了一个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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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路易斯能找到我们吗?」伺服器蹲在角落里,揣着手问。他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代码组成的锚。这是他的世界锚。
莫莫蹲在伺服器的旁边,手里还提着一个绿色的水壶。「我不知道。」他回答伺服器,「明明你才是他的世界载体,为什么你被拉走的时候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伺服器:「没反应过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实在没好意思说,当时他睡着了,压根发现自己被挪了个地儿。
莫莫对他翻了个白眼:「我的后门和一般位面通道很类似,希望路易斯不会忽略我。」
伺服器:「不会不会,路易斯这么狗,发狠的时候,地皮都要往下陷三寸,他肯定能找到我们。」
两个世界意识小声嘀咕的时候,又一个世界锚亮了一下。新来的世界意识似乎没搞明白他的处境,只顾扯着嗓子尖叫。
伺服器捂住耳朵:「闭嘴,别吵了。没看到这儿还有别的意识吗?」
新来的停下尖叫,环顾四周——
寂静的黑暗里,数不清的世界锚矗立着,他们有的发着光,有的完全熄灭了。高悬在这些世界锚头顶的,是一个不断盘旋的黑色旋涡。这里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沉默的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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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组长语气平淡地和路易斯说再见,完全不担心前往星际世界的路易斯会遭遇什么不测。大不了断电断网保资料库嘛,他们备份了上百份游戏数据,只要病毒不能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