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你抱抱我……」卫欢牟足劲拽着沈令哲抱到怀里,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说,「我不放,放开你,你又要去工作了……」
沈令哲脸色微变,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渐渐听到卫欢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卫欢躺在床上舒服地伸懒腰,睁开眼睛看到沈令哲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温馨又舒服,卫欢亲吻他的唇。
沈令哲似梦似醒地推开他,嗓音低沉慵懒,「大早上就不老实……」
「平时我睡醒的时候你都去工作了,感谢寒流把你的航程取消了。」卫欢压在他身上甜蜜地说,「早安,总裁。您是打算先吃早餐,还是先吃我?」
沈令哲睁开眼睛,凝视着他眉开眼笑的样子,「油嘴滑舌。」
卫欢得意,俯下身,动情地含住他的唇,「今天天气这么好,你要不要嫁我?」
沈令哲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手掌扣着他的肩膀,支支吾吾地闷哼,「嗯……胡闹……」
卫欢轻浮地逗他,不给沈令哲拒绝的机会。
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声响,管家站在门外,抬起手刚想敲门,听到男主人不时发出几声隐忍的低音,会心一笑地转身离开。
管家准备好的早餐摆到上午十点,两人才洗漱好一同走出卧室,沈令哲坐下用餐,卫欢殷勤地拿出靠垫放在他身后。
沈令哲瞥他一眼,端起咖啡说,「今天让司机送你去酒吧,开始学习经营。」
卫欢捏着麵包,讨价还价,「真让我管理酒吧啊,我还是想在家陪你。」
沈令哲冷了脸色,卫欢瞄到沈令哲严肃的表情,只好作罢,「好吧。
他不爽地吐槽,「我没钱,你送我黑卡。」
「我喜欢喝酒,你给我酒吧。」
「那我想要和你结婚,你怎么不答应我啊?」
沈令哲皱眉,「我自有打算。」
卫欢赌气地说,「也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价,不能给你带来利益,不能提高你的地位,被我这么个没权没势的绑定怎么想都不划算。」
呯的一声,沈令哲撂下咖啡杯,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掌攥着咖啡杯骨节作响,「你就是这么想的?」
卫欢被他吓了一跳,瞅他真的生气了,走到沈令哲身旁,轻声安抚,「别生气。」
「滚开。」沈令哲骂道。
卫欢强势地扳过沈令哲的肩膀,直视他燃着怒火的眸子,认真地说,「像我这样的觊觎你的小白脸有那么多,我想证明自己是真的想要和你结婚,不是大家说的为了钱讨好你,更不是为了你的地位厮混。」
他俯下腰,深情款款地认错,「对不起,我不是质疑你的感情。」
沈令哲瞪他,愤愤道,「下次再说这种话,你自己滚。」
「我真滚了,你不伤心吗?」卫欢打趣地说,「就不怕我不回来了?」
沈令哲推开他,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他。
卫欢被盯得心里直发毛。
沈令哲取下尾戒,摆在他眼前,「是应该给你戴个狗牌。」(註:狗牌,即军用识别牌,没有侮辱人的意思。)
卫欢惊讶,瞳孔里映出那枚昂贵地指环,那是沈令哲父亲留下的遗物,很珍贵。
「戴上这枚戒指,你做好准备了吗?」沈令哲认真地问。
卫欢猛点头,单膝跪地,右手摸着自己的心臟,念着自己背诵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我,卫欢,宣誓效忠我主沈令哲,矢志忠诚,永不背离。」
他收敛情绪,仰起头,露齿一笑。
沈令哲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加速,沉声说,「起来,就不该带你去看话剧。」
卫欢站起身,伸出手掌,「快帮我戴上,你刚刚的眼神分明就是被我迷住了吗!」
沈令哲拍开他的脑袋,耳尖烧得红红的,「不是!」
卫欢恐怕戒指掉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戴上,对着阳光反覆打量。
沈令哲注视着他,凛声说,「卫欢,我绝不容忍背叛。」
卫欢攥紧拳头夹着戒指,不置可否地嘿嘿傻笑,乘沈令哲不注意,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老公要去工作了,好好挣钱养你。」
沈总裁气得磨牙,骂他得寸进尺。
午后,司机送他到新收购的酒吧,卫欢打开车门,享受霸总级别的待遇,员工站成一排九十度鞠躬,齐声喊道,「老闆好。」
他摘下墨镜,得意地点点头,走进去。
「欢哥。」酒保已经站在吧檯,准备营业前的卫生。
卫欢拍拍他的肩膀,「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嫂子的手笔,跟着哥有肉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管事的了。」
「谢谢哥!谢谢沈嫂子!」酒保腼腆地笑,心想,沈总早就提升我做总经理了。
卫欢朝他眨眼,巡视一圈后,坐在沙发上放鬆地和服务员聊天。
咔嚓——酒保偷偷拍下卫欢的照片,发送到沈总裁的手机,「沈总,欢哥和女员工聊天,放心,一切正常。」
沈令哲坐在书房办公,看到酒保的消息点进去,冷笑一声,当初自己也是被他侃侃而谈的样子迷惑,就算在黑夜里,他也是闪闪发光的那个。真不清楚,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
三个小时后,新消息:沈总,欢哥在和顾客玩飞行棋。
五个小时后,新消息:沈总,欢哥把戒指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