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翻身笼罩在沈令哲身上,「别让我想到那些,好吗?」
沈令哲脱下他的上衣,卫欢俯下身亲吻沈令哲的唇,「我会很温柔,不会伤到你,疼就告诉我?」
沈令哲点头。
卫欢解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膛落下一枚枚虔诚的吻,抬起眸子,盯着沈令哲微微泛红的脸颊,听他急促的呼吸。
卫欢从未移开注视着沈令哲的视线,睨着他的一颦一蹙,缓缓地贯穿,清清楚楚地感受他的温软,这才是最真实的感觉。
卫欢伸出手掌与沈令哲十指紧扣,享受与他温馨又酣畅淋漓的亲热。
清晨,沈令哲缓缓睁开眸子,他抓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却没有瞧见把该躺在自己身边的卫欢。
一阵灭顶的恐惧感席捲而来,沈令哲撩开被子,慌乱地坐起身。
他甚至来不及换上衣服,双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狠狠地跪倒下去,整个房间响起咚的一声巨响。
「呃啊——」大腿的枪伤隐隐作痛,沈令哲双手攥拳揪着床单,「卫欢……」他喃喃地嘟囔:「卫欢……」
沈令哲咬着下唇,痛苦地都扶着腿。
卫欢推开房门,正撞见沈令哲不着片缕跌坐在地板上的狼狈样子,他震惊地跑过去,单膝跪在他身边,「阿哲,你怎么了?有没有摔伤?」
「让我看看!」
沈令哲瞧见卫欢,瞬间如释重负,手掌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你去哪了?」
为什么我醒来,见不到你。
卫欢的手掌摸着他腿上的伤疤,心疼地说:「我去厨房看看,让阿姨做些你爱吃的早餐。」
「阿哲,你现在终于一刻都离不开我了吗?」
卫欢又恢復了那个爱笑爱闹,爱逗他开心的样子。
沈令哲认认真真地点头,「 是,卫欢,我需要你,你像你需要我一样。」
卫欢恍惚,他卯足力气想抱起沈令哲,结果他现在根本没这份实力,干脆搂着沈令哲起身。
沈令哲坐在床上,卫欢眼神暧昧地打量他,拿着被子盖在他身上,「你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我。」
沈令哲垂眸盯着自己胸前一枚枚浅色的吻痕,抬起头,恢復正色:「我和医生制定了一份帮助你恢復的计划,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锻炼了。」
卫欢眨眨眼睛,「你陪我吗?」
沈令哲点头,「当然。」
「都听你的。」卫欢撑在他脸上,亲吻沈令哲的唇,「是床上的锻炼吗?」
第66章
沈令哲的手掌扣着卫欢的背, 他挣扎几下被卫欢按在床上,嗓音闷闷地说:「你大早上发什么情,起来……」
卫欢不依不饶, 「我昨晚太虚了,肯定没有满足你,我们再来。」
沈令哲气得磨牙, 都这幅样子了还是鬼话连篇, 偏偏卫欢又追着他吻,沈令哲的手指搅紧身下的床单, 仰起头任由卫欢开垦他的每一寸肌肤。
嗡嗡——床头的手机震动,「等……等等……」沈令哲转身看过去, 他伸手去摸, 卫欢攥住他的脚腕,「啊……」沈令哲嗯哼, 被扯回去躺在卫欢的身下,他的脑袋撞在柔软的床垫上, 髮丝蓬鬆凌乱,沈令哲呵斥卫欢:「别胡闹。」
他接听电话, 卫欢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牙齿啃咬沈令哲的脖颈,疼得他微微皱眉, 平復着气息说:「是我, 有什么事。」
魏柏林联繫他是有重要的事, 关于金街涉及的诈骗、绑架和谋杀等诸多刑事案件中, 在审讯过程时发现物证被破坏,甚至扔到海里销毁,而绑架卫欢的绑匪也已经死了, 「我们需要卫谦出来作证。」
「嘶——」沈令哲吸气,锁骨传来钝痛,他抬起卫欢的下巴,瞧见卫欢嘴唇湿润,嘴角勾起抹坏笑睨着他。
沈令哲神色严峻,他不能让卫欢冒险,再去回忆他被绑架时情景,影响他现在的恢復,「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你需要什么,我可以证实。」
卫欢笑着问:「谁呀?」
沈令哲坐起身,他穿上卫欢的睡袍走到沙发边,没有注意到背后卫欢幽深的眼神。
「我会让秘书整理好交给你,但是我不认为现在让他作证是个好时机,等我们准备好会联繫你的。」沈令哲压低声音。
魏柏林为难,只好说:「希望你们儘快。」
毕竟如果这次不能将秋舒等人一网打尽,恐怕会放虎归山,但卫欢现在的情况他也略有耳闻,「照顾好彼此。」
沈令哲挂断电话,转身瞧见卫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卫欢走过来,跨坐在沈令哲的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贴在沈令哲耳边问:「是谁?」
沈令哲被他盯得耳根泛红,躲开他的唇瓣:「魏柏林。」
卫欢的手指撩开他的睡袍带子,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令哲颈侧,「老魏?」
「是,他想让你作证,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沈令哲感受到卫欢发热的身体,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
卫欢的手指在他的胸膛游走,哑着嗓子说:「我没关係,我们可以回去。」
沈令哲抓住他的手腕,板着脸:「现在还不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可我有你呀。」卫欢得意地说,他推倒沈令哲躺在沙发上,欣赏着他穿着自己的睡袍袒露胸襟,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