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满酒杯敬卫欢和沈令哲,「那我们得跟嫂子好好吐槽吐槽你的光辉历史,不能让嫂子吃亏。」
卫欢在桌子下狠狠地踩他的脚,一起玩到大的髮小就这一点不好,自己什么黑历史都掌握在他们手上,就等着结婚那天互相揭短。
「哎呦。」男人疼得吆喝一声,「那要是没有点儿好处,咱们可不干。」
卫欢算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搂着沈令哲的肩膀,「老婆咱们回去吧。」
许久没有开口的沈令哲,瞥了一眼卫欢,淡淡地说:「我还真想知道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前任?」
卫欢瞬间感到后背发凉。
「哈哈哈!」众人大笑,「嫂子有意思!今天谦哥你算是栽了。 」
沈令哲接过男人举着的酒杯,放在面前,「说说吧,想要什么儘管提。」
「哦,我想起来了,这位这个财经日报上总提起投资家和房产开发商,沈令哲!」卫欢的朋友说:「听说拥有整个金街的产业,出了名的富商啊。」
「老婆~」卫欢抱着沈令哲撒娇。
沈令哲笑笑,他想陪卫欢热闹热闹,总不能跟自己在一起就让他彻底告别以前的生活。
大家开始仔细回忆,「谦哥有过多少前任啊?」
卫欢朝他们挤眉弄眼地说:「给个面子,给个面子。」
大家玩归玩,但当然不能影响好朋友的婚姻和谐,「这个……」
男人开口:「没想起来。」
那位说:「没听说过。」
又有人说:「也就六七个吧。」
……
沈令哲脸色一沉地盯着卫欢,「也就六七个?」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男人摁住那位爆料的朋友,「胡说什么!」
结果他实诚地说:「我这说的还是零头呢!」
男人拿起酒杯塞到他,「你喝酒吧你!」
卫欢抱着沈令哲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弱弱地说:「我没有,我只爱你一个。」
沈令哲侧目,瞅他脸色不好,站起身说了句:「大家继续喝,这顿我请了,他这两天身体不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令哲拿起羽绒服披在卫欢身上,等他穿好,两人离开酒吧。
卫欢走的时候不忘朝这几个朋友使眼色,比划着名你们几个死定了,他要不是出此下策,估计一会儿还有大料爆出来,到时候真的惨了。
「婚姻就是坟墓,谦哥有什么想不开的。」
众人吐槽,「我看他挺乐在其中啊。」
沈令哲拦下辆计程车,卫欢躺在他的腿上,沈令哲的手指一下下穿过他的髮丝,沉声问:「累吗?」
卫欢抬起头,眼睛从下而上地端详他,舒服地眯起眸子,「有点。」
沈令哲警告他:「下次你别想出来了。」
明明身体还没好就想出来玩,自己不该纵容他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卫欢知道沈令哲的工作很忙,陪不了自己几天,所以才想和他出来逛逛。
沈令哲垂眸,凝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问:「你没有打算和我回去,对吗?」
卫欢伸出手掌捏着他的下巴,「没心肝。」
他盯着沈令哲皱着眉头,扭开脸像是发脾气的猫,卫欢会心一笑,「瞎想什么?我不回家难道一直在父母家啃老吗?」
沈令哲说:「那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卫欢惊讶,坐起身,「你的工作怎么办?」
沈令哲盯着他说:「有白易他们盯着,白银川和秋舒都在接受调查,现在没有人可以控制我们。」
卫欢的喜悦爬在脸上:「我们去旅游,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等事情结束就陪我!」
沈令哲点头:「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听你的。」
卫欢扣着他的后脑吻上去,司机在后视镜里瞧见这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不矜持。
晚上,卫欢乖乖地躺在床上,他的手臂摊平白净的皮肤下露出青紫色的静脉,沈令哲和他手指紧扣,眼睛盯着血清一点点地送进卫欢的体内。
医生用绑带绑住他的四肢,沈令哲皱紧眉头,他不喜欢他们这样对待卫欢。
卫欢的手指安慰地戳着沈令哲的腰,摇了摇头,「是为了保护我。」
沈令哲点头。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卫欢的身体开始发热,沈令哲盯着他的变化,卫欢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地汗珠,沈令哲用湿巾帮他擦拭。
卫欢罕见地不喊不叫,隐忍着药物在身体中发作。
卫欢渐渐地合上眼睛,不断暗示自己,阿哲就在自己身边,他就在自己身边……
沈令哲盯着他不安的睡颜,伸出手指推开卫欢蹙起的眉心。沈令哲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走出房门接听电话。
卫欢缓缓睁开眼睛,瞧见沈令哲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他的脸色满是讥讽,眼神冰冷,【你醒了?】
卫欢浑身冒着冷汗,摇了摇头。
沈令哲的手指划过卫欢的脸庞,动了动唇,卫欢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大脑里不断迴响着一声声毫无感情的音色,【瞧你现在虚弱的样子,真可悲。】
【为什么你没有死!】
啊——卫欢感到耳鸣,脑袋想要炸开。
【没有你,我能过的更好!】
眼前的沈令哲掐住卫欢的喉咙,【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