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的眼底噙着戏谑,「这边呢?」
沈令哲危险地眯起眸子,冷着脸重复刚刚的动作。
「这里也要。」卫欢指指自己的唇瓣,等待着沈令哲献吻。
沈令哲忍不可忍,长腿勾住卫欢的腰,卯足力气翻身瞬间两人调转位置,「是不是找揍?」
卫欢一脸坏笑,埋在沈令哲的颈间,「你猜不舍得揍我呢。」
沈令哲被他蹭地耳根爆红,低吼道:「你给我老实点,一大早就不正经!」
卫欢故意磨他的脾气,「来一次嘛,就一次。」
砰砰砰!房门突然被拍响,从外面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卫爸爸!」
「daddy!」
卫欢猛地望向房门,瞪大眼睛看向沈令哲,能感受到沈令哲瞬间僵硬的四肢。
下一秒,齐怀澄推开房门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上了年纪的管家,「我上课要迟到啦!快起床!」
齐怀澄眨着大眼睛,盯着卫欢以极其彆扭的姿势趴在床上,手臂护着身旁的沈令哲,他背对着齐怀澄装睡,从脖子根到耳朵泛着红,齐怀澄勾起和卫欢如出一辙地笑,「daddy在睡懒觉吗?」
卫欢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走到齐怀澄面前把他扛在肩膀上,「让你daddy再睡一会。」
两人坐在餐桌上用早餐,沈令哲一身西装革履的走下楼,手指繫着袖口的纽扣,「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和澄澄去学校,然后再回集团。」
齐怀澄坐在椅子上自觉捂住眼睛,卫欢勾着沈令哲的脖颈吻上去,「都听你的。」
沈令哲坐下,「既然你现在也没事了,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卫欢茫然地眨眨眼睛。
沈令哲板着脸,淡淡道:「之前的儿童绘画班停课,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还要不要继续经营?」
卫欢苦笑:「别了吧,澄澄现在大了,也不需要什么儿童班了。」
沈令哲想到曾经复製卫欢的手机,里面记着很多年轻妈妈的联繫方式,「是吗,那你舍得学生家长里的赛琳娜女士吗?」
卫欢捏着汤匙的手指一顿,装傻地问:「你说的是瑟琳娜.唐,还是瑟琳娜.张?」
沈令哲眼神凌厉,「你找死是不是?」
卫欢被逗得哈哈大笑,「我还是不想创业了,阿哲,我就想吃你的软饭。」
沈令哲冷声道:「你做梦,也不知道给孩子树立个好榜样?」
齐怀澄抬起头说:「爸爸以前做警察的时候很帅哦。」
卫欢欣慰地揉揉孩子的脑袋,沈令哲倒是提醒他,该去自己开的酒吧看看了,前前后后将近半年的时间,不知道酒吧是不是还在正常经营。
沈令哲若有所思,以卫欢拈花惹草的性格,之前酒吧试过了,就连儿童绘画班他也能和已婚的□□搞好关係,「那不如开个养老院吧。」
就不信他还能和老头老太太聊得上来?
卫欢怎么不知道沈令哲心里想的是什么,悄悄走到他身边说:「阿哲,你可想好了,养老院要请很多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哦?」
沈令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攥着刀叉的手掌握拳,「卫欢!」
「老公去送孩子上学喽!」卫欢抱起齐怀澄拔腿就往门外跑。
沈令哲起身,阴沉着脸往外走。
送齐怀澄到学校后,卫欢坐在车里陪沈令哲去集团,「晚上要不要老公来接你?」
沈令哲正闭目养神,瞥他一眼,冷冷地说:「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等我。」
卫欢跨在他的两侧,手掌撑着沈令哲的肩膀,吻他的唇,「当然。」
汽车停在路边,卫欢目送沈令哲的车驶入集团,耐心地朝着他招手,一眨眼转身跑向相反的方向。
推开酒吧栅栏门,酒保瞧见卫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擦着酒瓶子的手一个没拿稳,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液体淌在地板上缓缓蔓延,沾到端着餐盘的丛旭脚边,他目瞪口呆地盯着卫欢,转而惊喜爬到脸上,「卫哥?!你回来了?你还活着!」
丛旭衝上去拥抱他,卫欢尴尬地拍拍丛旭的肩膀,朝着酒保说:「是,我只是一段时间没过来,你们要不要这一副我死而復生的样子?」
酒保哽咽,差点抹泪:「我们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丛旭鬆开卫欢,难过地说:「我们听说你出轨被沈总发现,被他狠狠地教训,最后扔到海里餵鱼,尸骨无存!」
卫欢嘴角抽搐,这都是哪跟哪啊?
「胡说什么,我跟我老婆好着呢!」卫欢坐在吧檯椅上,环视酒吧的布局,「不过你们把酒吧经营的还不错啊?」
「哪有!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关门大吉了!」酒保终于盼来救星,搬出一沓子的帐本摆在卫欢面前,「资金快要周转不开了,酒都没钱买了。」
卫欢掏出一张黑卡拍在吧檯上,理直气壮地说:「我老婆的随便花。」
这下酒保悬着的心算是落地,看来传言卫欢被沈总踹了的消息确实是假的。
卫欢搬着帐本坐在自己的专属卡座上查帐,得想办法再开一家店,而且还要得到沈令哲的支持,资金才能周转到酒吧来,卫欢撑着笔想,干脆再开一家咖啡厅好了,阿哲肯定也会同意的。
丛旭端着酒水放在卫欢面前,他抬起头,瞧见挂在墙壁的显示器突然播报今日新闻,金街沈总集团的前董事长秋舒因诈骗罪、故意杀人罪、洗钱罪等罪名,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