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聊冗长繁琐的讲座在讲了一周之后,终于没有了,而我们也因此度过了安静的几周,第三周的星期天,招生我的老师带领着一个同学来到了我们的寝室,见到我在宿舍,客套的询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之后,便向我介绍:“这个同学叫贾煜,是从别的学校新转来的,分在了你们班,我还有事,你就带着他到处转转吧!”我打量了一下贾煜,他的肤色就像深秋的草一样焦黄,好像是大病过一场,加上对于这个陌生环境的缩头缩脑,看起来就像一个久不见天日的腐尸,这个老师在让我们认识之后就出去了,而我则把这件事情像任务一样去完成。当时正是下午,因为正处在夏天的末尾,所以还是很热,他穿着短袖,裸露出来的部分有一些伤疤,似乎是刚手术过不久。我的这个猜想在接下来的时间也得到了证实:“要中考的时候我病了,去动了手术,到了现在才好,招生的老师看了我平时的成绩就给了我通知书,所以过来的比较晚!”我领着他把学校所有地方都转了一圈,主要就是我们平时要去的地方,比如食堂,水房,教学楼,其他的一些地方在转过去之后,问起我来我也不知道。我俩在林荫道上,看着篮球场上那些高二高三的同学打着篮球,心里既羡慕他们的水平也羡慕他们的衣服,什么时候,我们才会发校服啊?
在同学的变动中,其实一开始有两个女生是我们班的,杨曼玉和薛敏敏,不知她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九班的班主任带班好,所以军训一结束,就去缠着九班的班主任要求调班,最后当然是同意了。她俩一走,付海燕走,杨东萌走,贾煜来,后来又来了个李蒙,人数到了此时基本就算是定下来了,班上如此,我们的宿舍也是如此,现在有了十三个人,每晚便在张甲帅的带领下一直聊到很晚,搞的第二天一点精神都没有。
住大宿舍就是这一点不好,你想睡觉的时候却有人在说话,勾的你也想去聊天,这么一聊就精神了,便很难睡着,不过其间的快乐却是不可多得的,大家从来不会去讨论课堂上那些题,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聊得话题从政治,军事,到历史,最后还是会回到女生身上,大家都开始习惯于聊到自己的同桌,我对于我的同桌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她似乎除了学习,别的什么都不懂,而且有时候还会突然给你来几句冷场的话,让本来高兴的你瞬间就冰封了,这些也都是小事,有一次在罗新和她开玩笑之后,她竟然就直接拿一瓶水给别人倒在了身上,也就是在这一幕之后,我对她的好感降到了零,估计她也对我有相同的想法吧,因为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说一句话。这里面最幸福的人当属董淑星了,一般来说,美女的脾气都会很好,因为一直就是生活在别人的讚美中,修养自然在不知不觉中就提高了,邱雪和他之间会经常聊一些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偶尔学习累了,还会趴在桌子上。在我上课观察之后,我也终于明白董淑星告诉我们的那种“你们明白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了,就是那种两个胳膊靠在了一起,心中怀着一些小小的悸动,想着那边是那么一个人,一个依靠着的人,心中怀着一些甜蜜,美好,就这么我们明白着。
第一百六十九章 琐事
和同桌的那些关係在随着时间的慢慢步伐中,也开始变得好起来,我开始发现我的同桌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她有时候也会安静的给我讲一些她们初中的事情,还有那些同学之间的勾心斗角。董淑星就是我们当中最幸福的人,所以对于他的同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慢慢变好,而是一直都那么好。在这里面,最有意思的应该就是张甲帅的同桌了,一个叫丁贝贝的女生,小巧玲珑,不好形容,模样普通但又透露出可爱,矫揉造作但又不失优雅,张甲帅总喜欢给我们一些骇人听闻的形容:“她每天上课都会带着零食,比如鸡蛋啊,牛奶啊,饼子啊,在那里旁若无人的吃,如果在此时她的好朋友方媛走过来,她就会嗲声嗲气的说:‘来,亲爱的,我餵你一口!’”我们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为这事我还专门在下课后去细细观察过,还真是如此,虽然没有张甲帅说的那么夸张。后来在习惯之后张甲帅便再也没有说过,我想这都归功于那没有作业的几个晚自习,大家聊了好久天,彼此都熟悉了。
语文老师总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那些知识性的东西,明白的人自然就不会觉得难,而不明白的则自然就不会,如果我是会的那个人的话,出于引起同学们的注意而表现自己,我也会在老师问懂没有之后大喊懂了,可问题是,我是那个不会的人,每天只能听杨全在那里一遍遍的喊:“懂了!”还有赵雅婷的声音:“明白了!”张甲帅曾经提到过:“杨全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看高中的书了!”好吧,我承认,他是真的懂了,懂了你就懂了呗,喊出来干嘛?赵雅婷那完全就是爱表现,天生的才美外现从主持人这个身份就可以看出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懂了,但经过他俩这么一喊,老师一定以为我们全班都懂了,说真的,我什么都没懂!
一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有时总会闹出那么几个笑话,而罗新,在很多时候,就是活生生的笑话,贾煜说:“昨天,我看了一个笑话,觉得很好笑,现在,我就给大家讲讲啊!”他象征性的摸了摸喉结,清了清嗓子:“哼!有一天发大水了,森林中那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