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如今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万事皆要小心,众人都知道这孩子可能是太子的嫡长子,都不敢轻易靠近太子妃。
阮窈窈更是视太子妃如无物,这让听到某些传闻的女眷不禁暗自嘀咕起来。
察觉到旁人异样的眼神,再看看一心吃东西的阮窈窈,柔静不禁无语,「你就不能矜持端庄一点?」
阮窈窈差点喷出来,下意识地摸摸柔静的额头,脱口而出:「你脑子坏了吧,这两个词跟你有关係吗?」
柔静满脸黑线,「阮窈窈……」
柔静正打算发怒,就看到永宁侯夫人杨氏带着郑妍走了过来。
柔静顾及阮窈窈的面子,闭了嘴。
第25章
「上次在宋府,妍儿不小心衝撞了郡主,妾身特意带妍儿来给郡主赔罪。」
杨氏,是一个有些妩媚的女子,笑起来更是带着万种风情。
杨氏能以这种长相成为正室,想来也是个厉害人物。
阮窈窈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后摇头,「郑妍已经道过歉了,夫人不必多礼。」
郑妍闻言,立刻说道:「娘,我早就说了吧。」
杨氏瞪了她一眼,随后笑道:「郡主此言差矣,妍儿犯错,是妾身教导无方,理应来给郡主赔罪。」
说话间,杨氏还规矩地行了一礼。
一旁用余光关注的人皆是一惊。
阮窈窈见此,眼睛一眯,避开杨氏的礼,冷声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妾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赔罪?真是笑话,你一个侯夫人给我赔罪行礼,是怕本郡主还不够出名吗?」
「还有,各位看热闹的,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不必太过小声。」
阮窈窈说话间,目光环视各个女眷。
此言一出,众人皆有些尴尬。
杨氏脸色微变,歉然道:「郡主恕罪,是妾身逾越了,妾身听闻郡主和太子殿下关係亲密,妾身也是担心妍儿被太子殿下责怪,惊慌之下失了分寸,请郡主见谅。」
阮窈窈嗤笑,「几个月前的事情,本郡主是有多记仇,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还有本郡主已经和秦王定亲,夫人现在说本郡主和太子关係亲密,意欲何为?」
「这……妾身听人都这么说……」
阮窈窈冷笑,「玉苓,去前边把太子殿下和秦王请来。」
杨氏却是脸色一变,不自然道:「郡主这是何意?」
阮窈窈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本郡主最讨厌拐弯抹角,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你敢质疑本郡主和太子的关係,那就当面对质好了。」
「郡主未免大惊小怪了,这不过是我们私下的事,何况还有太子妃在,何必闹到太子殿下面前?」
杨氏皱眉,似乎在指责阮窈窈的大惊小怪。
阮窈窈冷哼,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太子妃,「太子妃,这场戏可好看?怀有身孕还喜欢看戏,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太子妃差点咬碎银牙,她本来没打算掺和,却被阮窈窈拉了进来。
太子妃心里恨死了阮窈窈,脸上却是面无表情道:「嘉平,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为这等小事就要麻烦太子,难道忘了《女训》中的教导?」
听到这话,众人都认同地点头,对阮窈窈此举很不满意。
柔静眉头紧皱,太子妃最喜欢以规矩压人。
这时,同样来参加生辰宴的阮诗雨走到阮窈窈身边,低声道:「窈窈,这件事还是不要麻烦太子殿下了。」
玉苓站在那儿,犹豫还要不要去。
阮窈窈恍若未闻,呵斥道:「玉苓,你还愣着做什么?」
玉苓面带迟疑,「郡主,这……」
「本郡主的话不管用了?」
阮窈窈脸色骤冷。
玉苓身体一颤,「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玉苓咬咬牙,转身离开。
太子妃见阮窈窈执迷不悟,大怒,「嘉平放肆,你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阮窈窈毫不胆怯地和太子妃对视,「太子妃这话我却是不懂了,我何曾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了?」
「本宫已经说过你此举不妥,你却还是执意而为,这不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又算什么?」
阮窈窈摇头,一本正经道:「太子妃误会了,我这人一向爱面子,说出去的话从不收回,并非不敬重太子妃。」
「……」
众人都无语了,还能这么解释?
柔静更是低下头,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她早就发现阮窈窈的嘴越来越厉害了,能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另外……」阮窈窈话还没完,「太子妃似乎在针对我,不知道是为何?」
说话间,阮窈窈直视太子妃。
对上了,正面对上了。
众位女眷心里都很激动,她们来参加生辰宴不就是怕错过这一齣好戏嘛。
终于还是上演了!
不要小瞧女人的八卦心,阮窈窈话音一落,刷的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太子妃身上。
太子妃胸口不停地起伏,差点被阮窈窈气得破功,「此言何意?」
阮窈窈双手一摊,「显而易见,永宁侯夫人刚才诬陷本郡主和太子殿下的关係不当,太子妃却不责罚,岂不是不公?」
「妾身并无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