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想什么呢,我们现在这隐婚状态怎么能戴戒指,现在外面记者那么厉害,一扒就知道了。”说完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我先去准备一下明天的衣服,今天要早点睡觉,气色绝对不能输给别人。”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凌异洲微眯双眼,有片刻的失落。
如果有人可以估算感情,他大概能知道,从兴奋到失落,这其中的落差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