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修復npc五条悟的心理阴影。
谁能想到一个如此平和的任务目标有了一个如此不平和的开局。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乙骨忧太提起手里的刀警戒道。
「说来话长……」居山晴树看见他不佳的脸色立马改口,「但我可以长话短说。」
「就是我……」话刚说到一半,底下的咒灵忽然暴起,顺着电梯井壁的方向向上迅疾的跳跃了几步,衝着居山晴树就攻击了过来。
「不是,」被迫打断了谈话,居山晴树一边灵巧的闪避一边费解道,「你打我干嘛,你打他啊。」
乙骨忧太警惕的退后一步。
那个忽然出现的奇怪咒术师现在整个人挂在轿厢壁上,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灵活的闪避着咒灵左右发来的攻击,在咒灵术式发出的炙热火球中上下翻飞,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烧到。
「我又没惹你,」他崩溃的抓了抓头髮,「你再打我,我就要反击了啊。」
「我已经努力控制住不要去碰你了。」
咒灵置若罔闻,继续向居山晴树持续发动术式,随着术式的发动,咒灵离居山晴树越来越近,眼看就即将触碰到他的指尖。
「你自找的啊。」他无语的伸出指尖,指尖与咒灵发出的火焰触碰的那一剎那,忽然迸发出一道格外晃眼的光芒,堪称恐怖的咒力疯狂的顺着他的指尖向咒灵过渡而去,顷刻间就撑爆了它薄薄的表皮。
一声闷响。
咒灵被暴涨的咒力撑碎了。
细碎的血肉瞬间炸开在狭小的电梯井内,乙骨忧太反射性的挡住脸避开,一声闷响过后,居山晴树心有余悸的从电梯内探出头来,一个翻身重新爬上轿厢顶部,夸张的抚了抚胸口。
「我都说了别碰我了。看,炸了吧。」
【你怎么还跟第一次来一样。】系统在一边冷嘲热讽,居山晴树眨了眨眼,就当没听见。
「主要是真没想到刚回来几分钟就祓除了个特级,」他像模像样的感嘆道,「这种久违的体验……真是太罪过了。」
【罪过不罪过我不知道,】系统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开口,【反正底下还有一个等着你解释来历的特级。】
「唉……」居山晴树忆起往昔深深嘆了一口气,「想当年我也是个特级来着。」
电梯在咒力的包裹下稳稳降到离地面只有两三米的位置。
「我现在说我是修电梯的你还信吗?」他遗憾的蹲在电梯上看向咒术师。
乙骨忧太露出一副你在骗傻子的表情。
见此表情就知道瞎编没戏了,他蹲在电梯边缘发愁的揉了揉脸:「我们就不能各退一步吗,你看你身后那个咒灵,我也没想着去祓除她对吧。」
看见咒术师在他提起背后那个咒灵时骤然锐利的神色,居山晴树更无奈了:「我真没想威胁你啊,我要想威胁你我现在跳下来不就好了,我还待在上面干嘛。」
咒术师背后的咒灵朝着他威胁性的裂开一口尖牙。
「……哦,你是他诅咒的。」居山晴树没被吓到,反而兴致缺缺的看了咒灵一眼,又嘆了一口气,「咒术界现在这都什么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
「说起来我也是你老前学长了,」看着下面两双警惕的眼睛,居山晴树忽然起了兴趣,兴致勃勃的蹲在电梯边缘开始掰手指算,「我看你还是高专的学生,我当年也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上学来着。」
「但是没毕业。」他嘆了一口气。
「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乙骨抽了抽嘴角,像是在谴责居山晴树张口就来的瞎话。
「真的啊,」居山晴树郁闷的吐出一口郁气,「谁能想到你面前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少年,四年前居然才十七岁。」
【虽然很不想提醒你但是……】系统突兀的插嘴道,【已经十年了。】
「啥?」居山晴树猛的从电梯顶上跳起来,瞳孔地震道:「十年了?」
「我看底下这个学弟不认识,我还以为只是我死了后新入学的下一届而已!」
「那完了,」居山晴树在系统期待的目光下崩溃地闭上眼睛念念有词,「我应该把身高调高十厘米再进来的,现在我得比五条悟矮一个头。」
系统开始自我反省它在期待什么……难道狗宿主居山晴树还能因为自己的死遁感到愧疚不成?
「你说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还能死回总局重开吗?」他看着电梯边缘跃跃欲试。
【不太能。】系统算了一下犹豫开口,【甚至还可能影响任务完成率,而且你还没有找到五条悟在哪。】
「那当我没说。」居山晴树飞快缩回身子,假装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对啊,我得去找五条悟啊,我在这聊什么。」眼前的咒术师一看就是高专在读生,指不定连五条大少爷的衣角都摸不到,更别说他都死十年了,这十年里积攒下来的信息差得有多少。
再说了,十年都过去了,他本来以为找到五条悟也就是去一趟高专的事,可现在现在鬼知道他在哪。
居山晴树痛苦的揉了揉脑壳,遇事不决先跑路。
电梯井和墙壁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钢筋混凝土墙,他看都不看打破一道墙壁就一跃而下。电梯井底部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居山晴树跳下去才发现下面居然还有那么七八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