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奚知想了想，斟酌地说，「男性朋友。」
柜檯小姐笑了笑：「那送手錶最好了。」
「不行，换一个。」叶奚知说，没什么钱，买不起太贵的手錶。
最后在推荐下，叶奚知买了一个摆件，据说是新款设计还镶了碎钻，价格昂贵，实用意义全无，但是很送的出手。
到家后，叶奚知随便做了点吃的，就开始在网上查资料。
查要去品尝的餐厅，最近他一直在忙这件事。
晚上，卢霁过来了。
他最近挺忙，脚受伤的时候堆积了一些事情，现在好了些还得去处理。
「这是你早上去聊的事情？」卢霁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企划书。
叶奚知说：「对。」
他把企划书随意放在桌上，卢霁看他不抗拒，就顺手拿过来翻了翻。
「我知道他。」卢霁低头看着，突然说。
「嗯？」
「李明。」卢霁说，「以前在娱乐圈里待过，后来换了行业，现在发展的还不错。」
叶奚知心不在焉：「哦，原来是这样。」
卢霁翻看了几页，继续说：「我听和他合作过的人说，合作并不是十分愉快，他的功利心太强，对待下属和合作对象也很苛刻，总想着各种手段来捞钱。」
本来叶奚知也没打算合作，只是有一茬没一茬的回应着。
卢霁翻完整本企划书，又放回桌上，笑了笑：「你最好多考虑考虑。」
「当然。」叶奚知点点头，不置可否。
第二天早上，叶奚知做了最常见的油条。
麵团是前一天放在冰箱里醒好的，切成条状后再刷上油，两块按压在一起，油条就成型了。
锅中加入热油，白润的麵团刚放下去，就会迅速膨胀开，直到颜色转为焦黄，在油麵上沉沉浮浮，叶奚知才捞出。
配合着油条，他还准备了豆浆。
刚炸好的油条外皮酥脆，里层很软，泡在豆浆里，口感就转变为细腻软绵，吃进嘴里就化开，根本无需多嚼。
叶奚知经过漫长的思考，终于在今早把旅行的路线规划清晰了，心情也舒畅不少。
「你什么时候进组？」他主动问卢霁。
卢霁喝了口豆浆：「下个星期。」
「现在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叶奚知朝他的脚踝看去。
「没什么太大问题，不过医生还是不建议太劳累。」卢霁说。
他去复查过了，大体情况医生说很好，不需要太担心。
听见这个消息，叶奚知心里也放鬆了一些。
「你呢。」卢霁问他，「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叶奚知考虑了一会，现在出门的事还没完全定下，没个准儿信他不太想告诉卢霁。
「三月份有一些事……确定了我再告诉你吧。」叶奚知慢慢开口。
卢霁没说话，他用手慢慢把油条撕开，浸泡在豆浆里，直到把半根都吃下去，才抬眼，问：「还在考虑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
叶奚知回想了下，不确定地问：「你是在说合作吗？」
卢霁点了点头，说：「我建议你想清楚。」
叶奚知没有马上接话，他本想反驳，却迟疑了几秒，这几秒就让卢霁继续说了下去。
「李明并不是一个适合的人选。」卢霁说，「如果你想往另外的方向发展，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叶奚知放下手中的食物，说：「先不说我的决定，我对李明也了解过，他之前合作过不少明星，市场反馈都不错。」
叶奚知也不是那种两眼一抹黑就去聊合作的人。
他事先打听过，正如卢霁所说，李明爱财，待人抠搜，喜欢在签约时多占些便宜，但是签约后大致还算正常，起码不会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卢霁说了李明不好之处，不过这些都和合作无关，单纯这份企划书，叶奚知不认为有很大问题。
「你和他以前有过…」叶奚知琢磨了一下用词，「纠葛？」
卢霁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条斯理把剩下的油条吃完，才回答叶奚知的问题。
「算不上是纠葛，不过我们确实合不来。」
叶奚知用手撑着下巴：「能告诉我原因吗？」
卢霁不太想现在解释，但是这个场面很难敷衍了事。
卢霁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嗓音有些低：「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母亲改嫁给李明的舅舅。」
叶奚知突然想叫停，他预感到这是件很麻烦的故事。
「我和李明认识很久，小时候就认识，一直以来关係都不是太好。」卢霁说完了。
还好，说的很简短，也没有太详细的讲述，叶奚知想，或许卢霁也不想详细的讲述。
「我知道了。」叶奚知及时接上。
卢霁没有挪开视线，说：「那么，你现在的回答是什么？」
叶奚知看着卢霁的眼睛，反问：「如果我依旧坚持要和他合作，你会怎么想？」
卢霁皱起眉头，他第一次外在表现出极其明显的情绪。
「为什么？和他合作就这么重要吗？我可以介绍其他人给你，并不是只有他才能做这件事。」卢霁说。
「既然你不期望我们之间的合作，为什么还要让我考虑？」叶奚知手指无意识敲着桌子，「实际上，你只能接受我拒绝的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