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裁判其实是被辣哭的这件事……真相不重要,辣哭总比拉肚子强,不是吗?
毕娴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大猫学校的学生,忍不住感嘆道:「估计只有我们学校画风跟别人不太一样了……」集合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冒名顶替的情况,所有人都是用的原形,但在做菜的时候,妖修参赛者基本上都会选择变成人形,毕竟人的四肢要更加灵活一些。
可是大猫学校呢?无论是报名还是比赛,用的都是原形。其他参赛者用胳膊拿着锅碗瓢盆处理食材,大猫学校的学生却是以原形的状态人立而起,站在灶台上走来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卖萌。
「无所谓,只要实力足够,无论是观众还是裁判,都会像以前那样习惯的。」大猫学校只是名字起得草率,里面的学生只要得到老师的几分真传,以原形做菜不仅不会翻车,还会有特殊的加成。这样的特色,大概因为消失太久,已经快被人遗忘了。
不过没关係,迟早有一天,所有人会记起来的,就像以前一样。
「是哦,那么鲜明的特色,想不出名都难。对了,咱们的啦啦队呢?」比赛都要结束了,毕娴才发现,那几隻不惜以转学为代价组建啦啦队的鹦鹉居然没有上场。
「为衣服的事情打起来了。」苗双双给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小傢伙舔了舔毛:「唉,至少后勤工作,他们的确完成得很好,没有出什么问题。」看在他们工作认真的份儿上,打架的事情就这样吧,人无完人……才怪!
「你们给我下来,不许在墙头上跳舞!」猴子都没有你们皮!
「看来你们学校也不怎么样吗,学生居然这么不守规矩……」姑获鸟咧着嘴踱了过来,一双绿豆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苗双双怀里的小傢伙。
苗双双龇出一口锋利的牙,冷冷地看着姑获鸟:「连这一轮通过都十分勉强的学校就不要五十笑一百了吧?不守规矩又如何?太守规矩的学生,如何弄出新菜品,想出新花样?」自己学校的学生,怎么可能由着别的学校欺负!
还有,居然敢打自己孩子的主意?这是想再次被自己拔光毛吗?
「哈哈,暴力双,今天本鸟不跟你计较,但是幼崽,我还是要偷的……」话音刚落,姑获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趴在余连翘尾巴上打盹的孟多多。
孟多多:「……???」什么情况?
「哇哈哈哈……论偷孩子,谁能比过我?」姑获鸟得意洋洋地衝着苗双双挤了挤眼。
苗双双紧绷的身体缓缓鬆弛下来,无语地瞪了姑获鸟一眼:「你是晚上盯人家屋里盯多了,眼睛累花了吗?那可不是个孩子。」这隻姑获鸟有个毛病,偷孩子很讲究仪式性,还要对孩子的家庭做一番了解。有时候她被孩子的家人抓住,不是因为偷孩子,而是因为盯得太过分,被人家当成了变态。
别的姑获鸟是因为偷孩子出名,这一隻却是因为偷窥出名。最让人无语又庆幸的是,某一次她在偷孩子的时候搞错了对象,在那么一大窝仓鼠之中,偷走了挤在里面哄孩子的仓鼠爸爸。后来嘛,反正被仓鼠咬得挺惨的。
「不可能啊……」姑获鸟像近视眼一样,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被自己抓在爪子里的孟多多:「我刚才仔细查看过了,这个小东西元阳还在,绝对不可能是孩子他爸。」同样的错误,她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元阳还在,还在,在……姑获鸟嗓门很大,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下子,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小傢伙元阳还在了。
虽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是觉得好让鼠郁闷啊……
「元阳还在?」某个落选的小狐狸盯着孟多多咂了咂嘴:「可惜了,体型太小,不然绝对大补。」
「这么小你还惦记?」另外一隻黄鼠狼嗤笑着往自己身上喷着香水:「塞牙缝都不够吧?」
「什么小?不害臊!」小狐狸娇羞地推了黄鼠狼一把,随即表情一僵,颤抖着闻了闻自己的爪子以后,险些晕倒在地:「天吶,你是不是又偷偷放屁了?」
「作为一隻黄鼠狼,我怎么可能不放屁呢?」黄鼠狼体贴地给小狐狸在爪子上喷上了香水,刺鼻的气息把臭味掩盖住大半,小狐狸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听到大家的议论声了吗?我才没有抓错!」姑获鸟梗着脖子瞪着苗双双,坚决不承认自己又一次抓错了。
围观的众人:「……」元阳还在跟是不是孩子不能划等号啊,照常理不是应该看骨龄吗?
余连翘在旁边看戏看得很无奈,孟多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手,只是蔫了吧唧地蜷在姑获鸟的爪子里,一副深受打击的表情。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用尾巴把姑获鸟抽到一边,余连翘用尾巴尖戳了戳孟多多,颇有几分不解。
「元阳……」孟多多低声嘀咕道。
「什么?」余连翘没有听清。
「我的元阳还在……」孟多多泪汪汪地看着余连翘:「你不喜欢我……」
「……」脑袋一直不怎么会转弯的余连翘很神奇地听懂了孟多多的意思,绷着脸用尾巴把孟多多捲起来,摆到自己面前:「就你这么个体型,怎么喜欢我?」整个身体加上尾巴也就跟自己的脑袋一样大,做羞羞的事情感觉很彆扭好吧总觉得会出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