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柱子都被掏空了,自然要转移到另外一根柱子上去,多么顺理成章。
这样的人,应当是比希望求和的人更多的。
否则他一个毫无根基的没落王子,又怎能最后走到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站在垂垂老矣的南王榻前,印风静静地看着这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喘着粗气,随时便要驾鹤西去的模样。说实话,他还从没有机会这样好好看看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幼时的记忆太过模糊,他甚至已经记不起现在的南王与二十年前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幅垂垂老矣的模样,真是太过狼狈了。
若换作他,宁愿早点死去,也不愿苟延残喘活成这副模样。
“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你呢。”珏月静静站在一边,面无表情,无喜无悲:“宣布先王遗诏之后,就该准备登基大典了。”
“再等一等。”印风站在大床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父王:“等他真正死了,我再去。”
“你是想确认他真正死了,还是直到现在不敢登上那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