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的人打交道,累死了。
商淼远看他那态度,想了想问:你不会还打算给你哥戴绿帽子吧?
周培松并不回避,挑衅地看着他:你让戴吗?
商淼远给他瞪得一哆嗦,摇了摇头:好好活着不好吗?
周培松:
晚上周培青没有在家吃饭,很晚才回来,喝了点酒,人看起来还是清醒的,就是比平常沉默很多。商淼远到楼下扶他,他说:不用扶,我可以自己走。
余珮是知道周培青要晚归的,但她没出面去照顾儿子,而是留了空间给商淼远。
商淼远也是第一次伺候醉酒的人,托着周培青的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觉得并不难闻,反而让人迷醉。
屋里的灯没开,月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在周培青的房间地板上圈出一块四方的银色痕迹。
商淼远蹲下来,看着他丈夫发呆的脸庞,问:要喝点醒酒茶吗?
周培青点头说好。
商淼远站起来去厨房,出门前忍不住回头来看周培青,看见他似乎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商淼远在楼下的厨房里鼓捣了很久,其实根本不必他动手,黛西可以全权代劳,它直立在灶具前,身体像蜈蚣一样伸出几个机械触手,比人类的双手要灵巧很多,两分钟就加工出了一道醒酒茶。但商淼远端着那杯茶,慢慢地看,不由自主地琢磨周培青刚刚的那个表情,又想到周培松的话,心下叹了口气,想,我还奢求什么呢?
屋里昏暗一片,楼梯上亮起很微弱的小夜灯,黛西跟着他的脚步一起上楼,在楼梯口停下,等着他给一个奖励的爱抚。商淼远弯腰摸了一下它的头,提了口气,走进周培青的房间,却看见他丈夫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
商淼远心下一时复杂,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将茶盘放到床头,走过去帮周培青脱掉鞋子,将他的身体塞进被子里。
周培青被这动静弄得醒过来,抓了一下他的手,睁开眼看见是他,说:谢谢。
商淼远说不用,给他盖好被子就打算离开了。
周培青借着酒劲儿说:要留下来睡吗?
商淼远顿了一下,才说,明天吧,明天我搬过来。
翌**商淼远醒得非常早,他把
第三章 小漫画发表了,就听见周培青在外面喊他下楼吃饭的声音。他答应了一声,将发表小漫画的页面关闭,简单修整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才去开门,却见周培青还等在门外。
商淼远面上露出疑惑。周培青解释:想等你一起下楼。
商淼远笑纳了他这份体贴,并不提昨晚喝醉的那段插曲。
周培青与他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说: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应该的。他说。
周培青又说:一会儿我帮你把东西搬到我的房间吧?
商淼远说:不用,你上班去吧,我的那些衣服不用搬,只把洗漱用品拿过去一份就可以了,余夫人说可以把那间留给我做书房。
他对余珮一直没有改口,余珮不强求,周培青也没有强求,自然而然地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一定告诉我。
商淼远说好,想了想,突然站定脚步,说: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眸光闪动,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露出一点羞怯。
周培青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样的要求,也站定脚步,与他相对而立,脸上露出个淡笑,说:当然可以。说完弯腰将脸凑过来。
商淼远却没有亲他的嘴唇,而是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周培青伸手抱了他一下。
商淼远也回了他一个拥抱,动作十分依恋,直到周培青放松了手臂,他才也跟着放开。
这一切都被刚刚走出房门的周培松看到,他啧啧两声,故意从两人的中间穿过去。
周培青看到他就很放松,说:你啧什么?有本事也娶个老婆啊。
周培松没有理他。
周培青笑着看向商淼远,商淼远也冲他露出个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复杂。
早饭过后,商淼远和余珮一起送家里的Alp**a们去上班。余珮自然而然地问:今天有什么计划?
商淼远说:培青让我今天搬到他房间去。他的脸上露出些许羞涩,语气却是极坦荡的。
余珮说:要帮忙吗?
不用,我只把洗漱用品拿过去一些就好了。
余珮对这情形喜闻乐见,笑着点点头,说:也好,以后你对他不用那么客气,有什么要求或者不满都可以直接告诉他,如果他欺负你,你来向我告状。
商淼远嘴上说好,心里想的却是绝对不会找余珮告状。
下午周培松又提前翘班回家,一进门就直奔商淼远的房间,却没在里面找到人。
余珮正在书房里读论文,见他风风火火跑过来。
周培松问:商淼远呢?终于跑了吗?
余珮:又乱说什么胡话?
那他去哪儿了?
可能在你哥房间吧,他今天搬到培青的房间里去了。
哈?周培松说,司徒静的机甲有消息了。
余珮:
周培松放完这个爆炸**的消息,就往楼下跑,余珮叫住他:你去做什么?
周培松说:我去找商淼远聊聊天。
司徒静有消息你跟商淼远聊什么天?
周培松说:随便聊聊嘛。
你给我过来!
商淼远正坐在周培青的房间里画图,上个星期他又从周培松的朋友那里接了个包,目前的工作档期大概要排到明年春天,很是有些优秀画手的影子。
周培松发消息过来的时候他本还在奋笔疾书,听见信息提示音的时候原本不打算理会,读完那行文字却不得不停下了笔。他回:你在哪儿?
周培松说:我在家门口的草坪上晒太阳。
商淼远说:我马上过来。
两人在楼下碰面,都没有说话,一路朝着周培松摔断腿的那个小木屋走过去。一直等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