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笙凭空拿出一个水壶递给乔柒，语气冷漠却带着极大的善意。「水，补充一下。」
乔柒接过水，在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
难得老巫婆大发慈悲关心人鱼还不怼人鱼！
「谢谢。」乔柒礼貌的道谢，然后咕噜咕噜的补充着自己体内流失的水分。
「走吧。」杨言笙看她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才拄着自己的拐杖走起来。
不过这会，她倒是刻意再刻意的放慢自己的脚步，等着后面那个走不动的乔柒。
乔柒撩撩自己额前的刘海，将汗擦了去，然后跟上杨言笙。
……
街上摩肩接踵。
「不想走丢就跟上。」杨言笙拄着她的大拐杖，停下来等着后面的乔柒。
「诶诶诶，老巫婆你再等等我！」乔柒被人群撞得有些站不稳，她看到杨言笙似乎又要开始走动，便急急忙忙的挤上去，拉住杨言笙的衣袖。
「这儿好多人啊。」乔柒揪着杨言笙的衣袖，微微屏气。
人多，所以汗臭味也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乔柒的鼻子比较灵。
杨言笙不搭话，专心找着她要去的地方。
乔柒看了看杨言笙比她矮半个头的背影，撇撇嘴再往她那挤了挤。
两人挨得极其近，属于杨言笙那股清香的薄荷味便扑面而来，驱逐了那些汗臭味，悉数钻入乔柒的鼻子中，净化受污染已久的她。
啊！好香！没想到这老巫婆也有好的时候！
乔柒深深吸一口气，傻傻的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正巧，杨言笙扭过头看到乔柒一脸陶醉的模样。
四目相对。
乔柒的脸憋成猪肝红，她撇过头，一脸不自然。
该死，这是我要势不两立的老巫婆！我刚刚为什么要摆出那副极为欣赏的表情！还给她看到了！
「我竟不知你还属狗。」杨言笙好心情的笑道，嘴上依旧挖苦着乔柒。
「我没有！我不是！」乔柒紧紧的拽住杨言笙的衣袖，凶巴巴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哦，不属狗那就是狗了。」杨言笙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末了还问：「好闻么？」
「好闻……」正在装凶又诚实的乔柒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实活实说。
「……个屁！」乔柒连忙圆场，阻止自己的危险发言。「什么好闻不好闻啊！你在说什么鬼话！老巫婆，再一次告诉你！我乔柒不属狗，也不是狗！」
「那你说是就是了吧。」杨言笙点点头，可语气间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乔柒能怎么办？受着呗！
……
很快杨言笙就将乔柒带到了一个小茶楼。
「我们来着干嘛？」乔柒随杨言笙上了二楼，一路上看着别人桌面的美食。
「休息一下，等会你好有力气搬盘子。」杨言笙带着乔柒入座。
「切。」乔柒面上表示不在乎，其实内心感动的一批。
「怕你到时候走到半路又把盘子给摔了，拖我后腿。」杨言笙补充道。
这回乔柒内心的感动完完全全没了，她咬着牙应着：「哦，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嗯，不用谢，我还等着把你压榨到毫无价值呢，咱俩互不相欠。」杨言笙点点头，随手把要点的东西告诉了一旁的店小二。
乔柒憋着一肚子火，她深呼吸，表示不想跟这个老巫婆计较。
毕竟老巫婆老了，毒舌只是为了缓解孤独，我是那么一隻年轻快乐的美人鱼，得让着，得让着！
「哦。」乔柒保持礼貌的微笑。
「点心钱记你帐上。」杨言笙补充道。
这谁还能忍啊！！！我不干了！！
乔柒在心里咆哮着，嘴上也怼了回去：「一毛不拔铁公鸡，小气鬼！」
「嗯，没错。」杨言笙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笑了笑，压低了嗓子回应道，活脱脱的一个贪财老人。「不一毛不拔，我怎么养老？」
乔柒紧紧咬着牙，最终也只能「哼」一声。
很快杨言笙点的糕点摆了上了，一人一鱼没有交谈的吃了起来。
全楼的客人都在欢笑着，交谈着，唯独她们这一桌散发着迷之尴尬的气息。
甚至还有些敌对的意味。
吃饱喝足，再稍微休息一下，两人这才起身结帐去买盘子。
结帐的时候，杨言笙还特地再次提了下记帐的事。
乔柒：「！！！」别拦着我，我今天就想对着这个守财奴小气鬼碰瓷！！我要碰瓷碰到她倾家荡产！！！
当然乔柒也只是想想，还不是得乖乖跟着人家老巫婆？
系统：好惨一人鱼公主。
系统看了看乔柒对自家宿主的好感度，幸运的是没有下降，它鬆了口气。
第91章 欣赏
「这个, 给我来一打。」杨言笙指了指最上方，看起来最金贵的盘子,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买一打。
「等等——」乔柒出声阻止了店家的动作, 她上前一步，瞪着杨言笙。「你！你怎么选了最贵的！」
「我喜欢。」杨言笙看向店家，示意他把盘子拿下来。
乔柒见状连忙瞪了店家一眼。
店家收回手, 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等两人商量好再行动。
「难道你喜欢就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买了最贵的吗？！」乔柒咬着牙, 还没付钱内心就滴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