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对准了梅威瑟等人:
「滚!」
「别逼我们!」
「滚!」
「腾个地方。」
梅威瑟等人作鸟兽散。也没有地方散了……
只能是赶忙举起手来,踩着海水往海里边走去,给人腾位置。
十分钟之后。
梅威瑟首先不行了,有些瑟瑟发抖的双手抱在一起,看了眼下方的海水已经没过了自己的腰部:「我们该不会要在这里站到比赛结束吧?」
康纳牙齿也不断的打着战:「应该不会……」
本来不会这么冷的。但是这里的人,之前被唐寅吓破了胆子,又在海里游了好几个小时,早已经精疲力竭了。此时又如海水,那冰冷,是刺骨的!
正说着。
却看见岛上的人惊恐的开始后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想必是出了个大佬,周围人不敢待了吧。越退越往海滩上来了。
「OH……NO!」
梅威瑟绝望的吼叫一声,不想退,可是人群挤着他不断的再次往海里退。
只是十几步的功夫,梅威瑟的脖子已经没过了海水……
半个小时之后。
一千多个扛着AK的黑人,惊恐的吼叫着,朝着海滩这边来了。
『哒哒哒——』
二话不说,先是往海滩的人群里扫了几梭子。
顿时,站在海里的人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下去了几十个。
惊恐慌乱之中,一千多个从非洲战场上跑下来的士兵,歇斯底里的吼道:
「滚!」
「腾个地方。」
「给我们腾个地方,」
「腾个地方听见没有?别逼我们杀人!」
「……」
梅威瑟:「……咕噜咕噜。」
哥,真没地方退了……
这由不得他。
他不退,前边的人在退。那些僱佣兵显然不敢得罪这一千多个非洲士兵。连忙的往后边挤。然后那些僱佣兵挤到了水深没过脖子的地方。
而梅威瑟,这会儿双腿早已经蹬不到底了。只是急躁的薅着康纳的肩膀:「康……咕噜……康纳,救生衣,救生衣……」
康纳也生怕自己沉下去,也趴着旁边的人的肩膀疯狂踩水:「救生衣在唐寅的那片沙滩,跑的急,忘了拿,要不你回去取……」
梅威瑟:「……」
又是几分钟之后。
海滩上。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的中年老头,带着十几个同样身穿白色练功服的青年弟子,仓皇的走了过来。
老头差点被人群衝散了,连忙踮起脚尖举起了一个旗帜:
「混元形意门的都过来集合……」
片刻后,十几个弟子聚集在了一起。惊恐的左右观察着:
「马师傅。」
「怎么办啊马师傅。:」
「呜呜,马师傅,我不参加比赛了,我想回家。」
「我以为都是闹着玩的,他们真杀人啊。这我可打不了比赛,我得回啊。」
「马师傅……」
来人,正是台下十年功,换台上躺两分钟的太极马大师。
马大师看了眼海滩,连忙排开众人往过去挤,一边挤,一边汗流浃背的四处抱拳拱手:
「劳驾!各位朋友,乡亲父老。」
「各位朋友大家好,给我们腾一点地方就好,我们站着。」
「请各位给我混元邢意太极门一个面子,给我华夏一个面子……」
「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华夏武学讲究的是哲学思维。你退一步,我退一步……」
站在海滩里的非洲兵们有些惊恐的看了眼马大师等人,面面相觑:
「华夏人……」
「华夏武者!」
「我认识这衣服,武者才能穿的衣服。」
「呜呜呜,和他们拼了吧,华夏欺人太甚啊!」
「我们已经退到海里了,还要追过来!」
「别,别拼。这个人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我们退一点,退一点吧。」
「……」
远海。
『咕噜咕噜』
海面冒了几个泡。
片刻后,梅威瑟又紧紧抓着康纳的裤腰带浮了上来,绝望的看了一眼周围:「哥,怎么又退了……」
康纳:「……又来了几个华夏人。」
「……」
十分钟后。
峨眉派的几十个人满脸狼狈的被从岛上挤了下来。
峨眉派掌门一眼看见了马大师,大喜过望:「马大师,你们也在这儿啊?」
马大师捲起裤管踩在水里,还不忘抱拳:「刘掌门,我们有些热,这里凉快,这里凉快啊。」
峨眉派掌门大喜过望:「那我等也来凉快凉快。」
说着,峨眉派的数十人和他们挤在了一起。
身后,一千多个非洲士兵声泪俱下,捏紧了愤慨的拳头,再次后退。海水都已经没过胸口了。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华夏欺人太甚啊。还要我们往哪里退?和他们拼了吧?」
「别衝动,我们甚至没有开枪的机会,别忘了一个小时前,礁石上那个自称姬继需的人何等霸道。千米方圆,不许有活物……」
「呜呜呜。华夏欺人太甚啊。怎么这么多强者?来的时候,网上不是说华夏的大师是骗人的嘛?怎么冒出来这么多。他们杀起人来,比飞弹还麻利啊。」
而他们身后的僱佣兵,以及那些从峡谷逃难出来的人,此时全都到了探不到底的地方。眼里有绝望,有无奈,哥,别退了为后边的人考虑考虑啊……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可是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手里的枪早就泡的没卵用了。
正此时……
少林。武当。青城派,星宿派,逍遥派……等一系列『华夏武林强者』们狼狈的逃难到了海滩上。
「哟,马大师!」
「刘掌门也在?」
「他乡遇故知,我们这就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