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不就完了?」
小猪哥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沈翩然,什么?让它饿肚子?
「俺不干。」
「那就吃猪蹄。」
「主人,你到底考虑过俺的心情没有?」
「我们杀猪的时候,一般不考虑猪的心情。」
「……」好残忍。
「万箭穿心,习惯就好。」
「……」还要它习惯,果然是残忍中的残忍。「主人,如果有一天你饿了,会不会考虑把俺吃掉?」
「不做如果的讨论,到那天再说。」
「呜呜,俺感觉自己要被吃掉。」
「就你这点肉,分不平均,吃不饱的……」
小猪哥欣喜若狂,拼命点头,「对!就是这样子。」
……
隔壁,巫是云做了两碗青菜肉丝麵,一碗端到沈翩翩的面前。
「沈老师,请。」
「没胃口。」
「怎么了?」
「宋岩跟大家嚷嚷,说我们关係不纯洁,不正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哦,那就舍了宣传费了,不挺好吗?」
「好什么?难道我是那种靠着对象上位的人,以后我的工作成绩都要被当成是校长放的水了,想想就心酸。」
「那干脆结婚好了,我就放水,看他们能拿你怎样。」
「你,啊呀!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
巫是云道:「怎么不明白,你就是在乎别人的想法。」
「就是啊,那你还说这种话。」
「干嘛在乎呢?别人怎么想,关我们什么事?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过的好,让别人去说那些无聊的事儿。」巫是云还举了自己当校长的例子,「当年说我不合适的多了去了,年轻啦,女人啦,我要是信他们的,我就不该当校长,可现在你也看见了,我把学校搞的有多好。」
「这不一样……何况,结婚也太快了,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再酝酿一下,再多了解一下。」沈翩翩难得的羞涩了一下。
「我们都坦诚相对了,你还需要了解什么,你说。」
「吃麵啦!面要糊了。」沈翩翩开始岔开话题。
「敢做不敢当,怕什么。」
「又是鸡汤文教你的吧。」
巫是云极为不屑,「我才不照本宣科,按照她写的做,我还不得光棍一辈子?」
「是这样子吗?那你还每天计划的跟真的一样。」
「找点事做。」
「……你可真够閒的。」
「那你可以让我忙一点儿啊!我们买个房,结个婚,生个娃,就会越来越忙。不过首先,我们还是要忙着干活,好好享受一下爱的运动。」
「吃麵吧!」沈翩翩又害羞了。
「好吧!吃完就有力气了,我懂。」
「咳咳……」她说错什么了吗?
次年,2月25日,那天天降大雪。沈翩然一人从宿舍起来,同陪伴的还有小猪哥。
它已经换上了棉袄,把它肥胖的身材衬托的像个土财主。
此时,已是寒假。
宿友们早已走了,留下沈翩然在学校里练琴。
她出了一楼大门,迎面就有雪花扑过来,打了雨伞,背了琴盒。
小猪哥怕冷,不肯走路,就趴在沈翩然的肩膀上。
一人一猪,走的很寂寥。
到了食堂以后,也会供应留校生若干早餐,今天有玉米饼,豆浆,牛奶,油条,茶叶蛋,稀粥,炒饭之类。
与平时的粥点丰富相比,现在可以算是少的可怜。
一人一猪吃过东西,就往琴房赶。
雪花飞舞,迷了眼睛。
一夜积雪,更是难以行走。
学校早没人来打扫积雪了。
一脚踩下去,一个偌大脚印。
忽听得一阵笛声响起,沈翩然也没多放在心上。但看眼前来人,戴着斗笠,面目不清,一袭红色的暖裘披风,雪白的毛领,横笛在手。
来人微微抬头,叫沈翩然看见了面容。
沈翩然不由得呆了,不是巫行云还有谁。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外面演出吗?」
《一剪梅》如泣如诉。
真如歌词所说: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
曲子了了,巫行云站在那笑笑,「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被我的美色所迷了吗?」她摘下头上斗笠。
一切面目全都明朗清晰了。
沈翩然激动的衝过去,紧紧抱住她。
「你怎么回来了?」
不待巫行云回答,早已将她抱起,原地转了个三个圈。
心中喜悦,难以言语。
一时雪花四溅,笑声朗朗。
……
二月初,学校开始放假。舍友们开始收拾东西,又要分别。
道别的话说了一大堆,一颗眼泪也没人掉。
袁圆笑道:「微信上见。」
天然问:「翩然,你真的要一个人留校?不会感到孤单吗?快说,是不是有哪个帅哥动了你的芳心,所以你要留下来陪伴人家,然后日久生情,上演一段佳话。」
「哪有什么帅哥,是我的小提琴水准太差留下来补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