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观望,毕竟没见过。」
「这么一掷千金都不心动,会不会是人家欲擒故纵,其实有更大的目标?」
「谁知道呢?只要诱饵下的足够大,鱼儿就会上钩的。」
「对!是个人,她心里就会有个价钱,价钱够了,自然就变得『有缘』了。」
几个富二代说的笑了起来,都觉得这游戏有点儿意思。
就听柳云智淡淡道:「她更新了视频。」
大家都凑过去,看他手里的手机。
「哟,这隻猪又出境了,还抢镜头。」
「原来是通过读书,来提高身价。柳哥再刷个二十万呗,人家可不光会做饭,人家还会念书。」
柳云智道:「她把礼物都退给我了,回覆说她有对象了。」
「肯定是嫌少,故意的。只要肯努力,哪里有撬不掉的墙角,有对象怎么了?还没结婚呢!结婚怎么了?还能离婚。离婚怎么了?还能二婚!二婚怎么了?还能三婚!柳哥告诉她,你不会放弃的,你会等她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快说!女人就是喜欢你为她要死要活的。」
「那是女人吗?那是神经病。」
「你就别管了,赶紧发点肉麻话过去。」
柳云智发了,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不由得『嘿嘿』的笑了数声。「遇上钉子了。」
众人一哄而笑。
下了自习课,巫行云、沈翩然就回宿舍了。沈翩然这一路上都有些气鼓鼓的,不说话,脸有三分气。
巫行云瞧见了,戳了戳她的脸,「生气了?为什么?」
「自己气自己。」
「你不是这样不明智的人。」
「人家好矛盾。」
「要不我陪你去剪头髮去?你看,都长到肩膀了。」
「不剪,我要留起来。」
「哈,又想留长了,真好!」巫行云笑的很开心,「你可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是那样仙气飘飘的进门,就跟古画里的美人似的,不知怎么就打动了我的心。有一种连呼吸都是相似的成分的感觉。」
「你知道你给我什么感觉吗?远看是美人,近看就是傻大姐。」
「我的傻也只是对你开放罢了。」巫行云顺了一下头髮,「小女子向来都是很矜持的,只是恋爱那会子,嘴咧的比较大,笑容比较的灿烂。谁遇见喜欢的人,不想多说几句呢?其实,我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你确定?」
「敢嫌弃我,你就死定了。」
「看看,嘴脸露出来了。」
「呵呵,总有一天,我们的话会越来越少,谁不是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说呢?」
「那咱们就用眼神说话,你就发个电波给我,我再回个电波给你。」
「还生气吗?」
「气。我是气自己想要记录一点儿什么,好将来回忆。也有点儿想要炫耀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毕竟能炫耀你的机会并不多。哪知道自己的人被人惦记上。」
「那你就不要拍视频好了。」
「我是不想拍,可是人啊都有炫耀的心,拍了就想发,发了就怕被人惦记,惦记就会生气,结果还是会拍,我真复杂。」
「既然心情这么不好就去农业系走走去,走。」
沈翩然还想问问去农业系干嘛,就被巫行云拉走了。
「干嘛?种地。」
巫行云借了锄头就去划分地盘了,划了个四四方方的地,然后将四周用锄头削出个边,把中间的土松一松。
她向沈翩然招招手,「快点过来呀!」这一招手,一笑。沈翩然就感觉心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拉住了,恨不得快步上前。
「你自己干,我拍你。」
「呵,就知道偷懒。」
沈翩然不觉得自己偷懒,蓝天白云,美人在干活,那是说不出的山水风景,诗情画意。
怎么是偷懒呢?
是水泥钢筋之外的一种田园美。
是一种静谧。
一种诗。
「你不要傻站在那里,快点过来自耕自足,我以前心情不好就会种地,种菜,种花,还会种树,然后,整个人的身,心,都会被治癒,再有气,出出汗就好了。」
「是吗?我也来。你一边休息去。」沈翩然第一次拿锄头,抬头还能看见斜阳,微微的刺着眼睛,耳边是巫行云嘱咐的话。
「把锄头放低点,不要太用力。」
一整块结实的土,就这样被一锄头一锄头的鬆了过来,据说被太阳晒一晒就会充满养分,而且不时会有蚯蚓出来打个酱油,有时候它们会被劈成两半。
她们敲了几块板子做标牌,钉钉子,漆了显眼的土黄色油漆,把这些板子放在一边晾干。
「等明天就可以下板子了,你想好要种什么了吗?」
「把你种下去。」
「我?」
「然后你就种出了叶子,从你的头髮上,手臂上,身上,雪白的肌肤被绿色的叶子挡住……」沈翩然还在认真的幻想,脸上就被泥土擦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羞!」
「你敢在我脸上乱涂乱画,这种违纪行为要好好的罚一罚。」
「嘻嘻,我跑。」巫行云围绕着新开闢出的四方田转着圈圈,沈翩然就衝着她相反的方向跑,一看要被抓到,巫行云赶紧掉头。
夕阳下,两个少女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