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电视剧里的亲吻,现场的气氛似乎要把整个冷空气消融了。
沈翩然拉了拉大家,轻声道:「走啦!」这才一个个做贼似的,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才敢说话,拍着心道:「吓死宝宝了,这也太……怎么说呢?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是个高大英俊的帅哥,结果……女的?两个女的接吻有意思吗?」
袁圆带着几分醉意,道:「这个问题你得问行云跟翩然呀!」
袁圆一开口,琅琅就杀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这是酒喝多了,走,回屋挺尸去。」捂着袁圆的嘴,把她拖回屋了。
袁圆兀自在那挣扎,「我又没有乱说,她们就是知道啊。」
「你瞎说什么,闭嘴啦。」
两个人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天然跟明嫣道:「我们也早点休息,翩然、行云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巫行云回道:「好。」目送着两人关上门,这两个才回屋。
一回到屋,沈翩然就将巫行云堵在门上,吻了起来。
两人吻的火热,久久喘息。
巫行云笑道:「怎么,你兴奋了?」
「被感染了,你呢?好不容易有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真是孩子话,不过我喜欢。」
两人稍微洗洗就睡了,不想隔壁半夜闹出动静来。声音像海浪似的传来,愣是把两人吵醒了。
「这个鸟人。」沈翩然手一挥,一道结界罩住了。
民宿的板壁很薄,隔壁的那两个人似乎放肆的了不得。也不知道几时才歇了,两人聊着只有彼此才听得懂的天。
「咱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意思?」
「你怕了。」
「都结婚的人了,还谈爱情有意思吗?我觉得累了,家里有孩子老公,我还要应付你。我们差不多就到这里,结束吧。」
「你觉得他比我好?」
「你不要老是说这种话,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那你还说分手?我们是骨肉相连的,分手了,你要我怎么活。」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说孩子话,谁离不开谁呢?」
「我离不开你。」
「久了就习惯了,或许你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我不要别人,我要你。」
「没什么不会变的,相信我,你现在这样说,以后就不会这样说了。我们都成家了,就安安分分的做个社会要求的规范人不好吗?这爱情早叫我累的喘不过气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说的。」
「也许以前我对生活太过绝望,但我们真的能舍下家庭双宿双飞,你能吗?就算你能,我也不能。我还有孩子,我不想她年纪小小的,就变成单亲家庭。」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种话,烦人,我只要想着爱你就好了。」那两个人又投入了如火如荼中去了。
燃烧……
直至相思成灰。
沈翩然、巫行云一早醒来,下了楼,讨了水喝,又向女老闆打听梦里寻湖地址,要前去一观。
女老闆头往外探一探,「外头的雪下的老大了,你们出去不安全。」
「没事,我们走慢一点儿。」
「穿了雨靴去,我给你们去画地址。」女老闆去翻了纸笔出来,画了附近的地图。又跑厨房拿了四个热包子出来。「吃一点儿,别饿了,受了凉。」
两人谢过,吃着包子出发。
路经过院子,女老闆的爱人正在卡车上卸菜,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帮着搬。
外头的雪一晚上下了一尺多深,院子里已经扫出一条路来。
一个小东西飞也似的赶过来,喊:「等等俺。」就像炮弹一样撞向沈翩然,沈翩然回身接住了,把小猪哥抱在怀里。
小猪哥咬了她手里的热包子一口。
沈翩然道:「你吃过的,我不吃了。」
小猪哥笑眯眯的吞掉了热包子,一边张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哎!
天地成一片白。
两人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天地白成一片,要是没有女老闆的地图,简直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紧走了一段路,两人挨在一起,挡着寒冷。
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一种寒。
「这里有脚印,好像有人来过。」
巫行云道:「也是看湖吗?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沈翩然轻笑,「没有人打扰,我们是二人世界。」
走进湖边,就看见湖里热气腾腾的烟雾。
那湖倒映着白,湖水却格外的蓝,好像天空跌在里头了。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一坐。
雪还冻着,不怕濡湿了衣服。静静欣赏了雪景半天,又吟诵了半天的诗。
「来到这里才畅想的出来,那书生与鲤鱼精划船的模样,她一定是鼓起了生平未有的勇气,对着书生询问,是否在乎她不是人类的身份。那书生又有什么选择呢?是人的宰相千金嫌贫爱富,喜欢他的又不是个人。」
「不是个人又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有情有义的又不光只是人类。我们重情,不在乎人类与否。」沈翩然怕巫行云多心,只好解释一下。
巫行云衝着她笑了笑,「我知道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