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
傅欢抖了抖身上被激起的寒颤,这萧姐姐的知音,她怕是消受不起。
「嗯,我知道萧姐姐做好了。」傅欢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看向萧娘,「所以这件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萧姐姐,就烂在肚子里吧!」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像还有繁花这小丫头。
傅欢抬手扶额,嘆了口气,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萧娘愣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瞒着其他人吧!」
「不瞒着又怎么办。」傅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告诉了也不能改变了什么,只会徒增麻烦。」
「嗯,你哥和你母亲我能理解。」萧娘继续道:「那位安公公呢?」
「看他的样子,在京城里也算是有些人脉势力,以他对你的看重程度,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萧娘想着自己前些日见到的那个瘦弱精緻的男人,帮忙分析道。
主要是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帮上傅欢,好久没碰这些东西,也保不准能不能成功。
「他啊!」傅欢轻咳了一声,「最近他手上的事情也不少,要务在身。」
「不想让他分心啊!」
傅欢:「等到有机会在告诉他。」
「行吧。」萧娘知道傅欢是个主意正的,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做出改变的,「你自己的事,你说得算。」
…………
秋围猎场。
安化瑾矮身进入营帐,结下身上的披风,递给迎上来的小太监。
在新备的铜盆里,一下一下投着面巾,细细的擦拭着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刮上去的灰。
离秋围结束还有几天,那些人却还能沉得住气,竟是到现在都没有行动。
看来是铺了很大一张网,等着他这条大鱼啊!
还真是看得起他。
「京城那边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安化瑾接过下面人手里干净的面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后,坐到帐中的案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摇曳的烛光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金色,把身上的凌厉柔和了几分。
「回总管,听着那边人说,京城那边的人倒是识相老实,没发生什么事。」
「就算有几个不长眼的,私下里搞点事情,也没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只是……」
「只是什么?」安化瑾淡淡抬眼,压着手底的宣纸,行云流水的写着什么。
「只是留守傅府的人,传来消息,说……」
安化瑾听到「傅」字的时候就已经把手中的笔放下,见人说话吞吞吐吐,不明不白的,当下便皱着眉,手边的茶碗挥了过去。
「说什么了!」手压在宣纸上,逐渐用力收缩,「快点!」
「说傅大人遇上点麻烦。」
安化瑾抬手按着自己鼓起的额筋,「什么麻烦!」
下面的小太监挥退屋里的其他人将自己得到的关于傅府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在安化瑾身边待着的时间不长不短,便也晓得每日他都要过问傅府里那位大人的事,都是人精,自然也能从中摸出点猫腻。
那傅大人在这安大总管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她可出了什么事?」安化瑾儘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復。
「没有。」小太监摇头,斟酌着嘴里的话,「就是脸色不太好。」
「其余的傅大人也没多说,只是特地嘱咐他不要将这事告诉你。」
「但奴才们心里琢磨着,觉得还是告诉总管您比较好。」
「我安插在傅府那么多人。」安化瑾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到头来,你们却连一点小事都做不来。」
「连护她周全都办不到。」安化瑾也不知道他是怪自己还是怪下面的人办事不利,「真是没用啊!」
「一点用都没有。」他十指紧握,锤在桌上,半瞌着眸幽幽嘆道。
没有心思在这儿陪这些人过家家了,他要回去,马上回去。
第85章
距离傅欢中毒已经有些日子, 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就是饭量小了,胃口也差了不少。
平日里不能激动, 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不然这肚子里的血就会一股一股的往外喷。
人瘦了, 气色也差。
连带着人都黏嗒嗒的没什么精神, 有机会就要打个瞌睡。
每每萧娘看到这样的她,都免不了一阵心疼。
因为傅欢担心自己的变化让阮秀和傅清担心, 所以自打那日后,便没有回过傅府。
即使是傅府找人来问,她也以公务在身,事物繁忙回绝了。
萧娘也是,为了让她研究的效果更好, 傅欢重新给她安排了一处院子。
一处离陈景笙挺近的院子。
说来还挺无奈的。
林照不在宫里,禁军所的事情便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所说平日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但整个皇宫里里外外巡逻下来,少说也是要一小半天的。
傅欢精神不太好,手上的事能甩得也都甩给了牛寒和李青他们。
父亲的事还没解决,手中证据不足。单凭自己一人对上祁王, 胜算小之又小, 保不齐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说这件事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傅欢歇在禁军处的椅子上,刚坐下没多久,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