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神情顿住,他回答:「不是,他给我点的外卖。」
「哇~」小助理双手抱拳,点外卖也好啊,他什么也能遇到让他看顺眼的正君啊。
凌一跟小助理说话的时候,言北清已经坐上了飞行器。繫上安全带后他立刻给弟弟打电话,「喂,你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打完了。」阿雨小声回答。
电话那头还有一个较粗的声音,「你这么不相信我?我说能保护你肯定能的!你竟然还报警!」
听了这话,言北清便明白弟弟这边打赢了,所以说话的应该是阿雨的同桌吧,那个打架很厉害的雌虫。
「是是我哥哥让我报警的。」阿雨小声说。
言北清:「」他就这么被卖了?
「你还告诉了你哥哥?」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
言北清没ren住笑了,他大着嗓门说:「那个打扰一下,请问还需要我过去吗?」
「需要的,哥哥。」阿雨说。
「嗯?你们不是已经打完了吗?我让我过去干嘛,给你们处理残肢吗?」言北清开玩笑道。
阿雨:「」哥哥真凶残。
「不是,你得来警察局领我们啊,不来家长他们不让我们走的。」阿雨说。
言北清挑眉,哦~忘了弟弟报了警的,所以他现在应该改道去警察局对吗?
「把地址发给我一下,我待会到。」言北清对弟弟说。
言北清在下一站下了飞行器,然后改道往警察局去了。路上他给男主点好了外卖,并给男主发了个简讯,告诉对方外卖大约什么时候到。
他到警察局后,就见好多人正围着弟弟。周围有好些个看起来跟弟弟一般大的雌虫,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个头高大很多的雌父。
而弟弟一声不吭的坐在长椅上面,一个高大的年轻雌虫伸手护着他,正在跟围在他们周围的人争执着什么。
可能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吧,言北清还没有走近,阿雨就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在看到哥哥后,阿雨瞬间泪崩。他推开周围的人,嗷嗷叫着扑进了哥哥的怀里面。
「哥!他们欺负我!他们还说要送我去坐牢。明明是他们堵着我跟小醒要揍我们,还反过来说是我跟小醒挑事。」阿雨真的是委屈坏了。
言北清伸手抱住弟弟,心里的小火苗刺啦刺啦的。他这还没说什么呢,那群雌父们就领着孩子围了上来。
「你是阿雨的哥哥?哦~你不就是那个嫁给凌博士的雌虫吗?」
「你弟弟把我儿子打伤了,这事怎么说?」
「年纪轻轻不学好,是不是你们雌父雄父没教好你们?」
「听说你威胁凌博士,凌博士才跟你结婚的。你们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
「等等!」言北清抬手,他点开通讯器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他对围着他的雌虫们说:「好了,你们可以继续了。」
「你你录音干嘛?」有雌虫脸色不是很好的问。
言北清露出大白牙:「还能干嘛,我得留下证据,等我的律师来了后好告你们啊,还能让你们白诋毁我怎么滴?」
雌虫们面面相觑,「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言北清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们继续说,你们说你们的我录我的,我们互不耽误是吧?」
雌虫们:「」当他们是傻子吗?
言北清怀中的阿雨不哭了,他悄悄的从哥哥的怀中转过头,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领头的同学。他的家长也来了,他哥哥可凶了!谁怕谁啊!
言北清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弟弟擦了擦眼泪,心疼的不行。这臭小子虽然爱哭,但在外人面前是极少哭的,这今天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哪里受伤了?」言北清问弟弟。
「没受伤,小醒把他们打趴下了,然后警察们也来了。」阿雨小声说。
言北清嘴角上扬,他笑着问:「那你哭什么?」
阿雨瘪嘴,他小声说:「他们骂我,我骂不过他们,小醒也打不过他们。」
「噗~」言北清笑的嘎嘎的,他凑到弟弟的耳边小声说:「哥哥来了,看着,我怎么帮你出气。」
阿雨听后眼睛一亮,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哥哥。哥哥是最好的了,他才不对让自己在外边被欺负呢!
「你们怎么不说了?」言北清挑眉看向众人,他用下颚指了指其中一人问:「你说我弟弟把你儿子打伤了?我弟弟一个雄虫能打伤你儿子?那我挺佩服你儿子的,竟然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你怎么说话呢!」雌虫炸毛了。
言北清眯了眯眼睛,「吆~这就生气了?怎么我说错了吗?」
「是你弟弟指使他同桌打的,就是这个雌虫!把我们家的孩子打伤了!你是不是该负责?」雌虫指了指站在长椅那里的小醒,那是阿雨的同桌。
「一、二、三九。」言北清数了数在场的雌虫数,他伸手一指然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问:「你们九个都没打过他一个?你们还有脸跟你们雌父告状?」
小雌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小雌虫的雌父们也觉得尴尬。这一对一没打过还好说,这九个打一个还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这叫什么事啊?
「反正他把我们儿子打伤了!」
「你弟弟是教唆者,他同桌是打手,他们两个都逃不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