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閒心里一团疑云飘荡,有些看不懂梁君末的行为。这人还会纠结这事?
「每次你从军营回来都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我晚上都不忍心折腾你。你疲倦的样子看的我心疼,真想搬去军营看看你是怎么休息的。」梁君末说着说着加重语气,有些不满和恼怒,生气楚云閒没有照顾好自己。
这些话楚云閒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有点装不下去。他在军营吃好睡好,并没有梁君末说的这般不爱惜自己。不过训练量大,他偶尔觉得疲劳是真的。
梁君末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小事,他的体温高,楚云閒窝在他怀里觉得很舒服。等梁君末从个人琐事说到朝廷上的变动,楚云閒睁开眼看着他,抬头用唇堵住他剩余的话。
梁君末一惊,完全没想到楚云閒还醒着,吓的僵直身体,一动不动。楚云閒在他唇上吮吸,轻舔,等他的身体逐渐放鬆,才顶开他的牙齿,舌尖滑入口中。
唇上的触感熟悉而甜美,点燃梁君末的理智,他的手臂逐渐收紧,却被楚云閒压倒在床上。楚云閒双|腿分开在梁君末的腰侧,撑起他的胸膛坐起身,手指从他的唇顺着喉结滑下来,挑开胸|前的衣襟探入胸膛。
梁君末第一次被楚云閒压制,那种感觉很新奇,浑身战栗。楚云閒的手在梁君末身上轻点,撩拨过敏|感地带,微俯身,长发垂到梁君末赤|裸的胸膛上,吐气道:「不想要吗?」
粉碎理智的惊雷也不过这四个字,梁君末双手攀上楚云閒的大|腿,声音沙哑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姿势,一直没有尝试过。」
楚云閒笑而不语,窗外夜色渐浓,一|夜春宵尽。阿丑文团队独家整理,所有版权归作者所有
楚云閒难得起晚,醒来身侧已经不见人影,梁君末上朝去了。
青儿听见声响进来伺候楚云閒起身,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面红耳赤,转身去衣柜里找高领的衣服给楚云閒。
「王爷说将军今日不必去军营,让你好好休息。」
「新兵训练告一段落,我今天本来就不去,要休息几日。」
楚云閒束冠洗漱,让青儿传膳,对梁君末的叮嘱不以为然。他昨日忘记告诉梁君末自己休息,还以为今早梁君末会叫他起床。
都城的雪季到了尾声,这几日偶然能看见一点太阳光,不冷不热。梁君末下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勤政殿和几个大臣谈事。等他们说完已经是晌午,梁君末担心楚云閒去军营,没在宫里用膳,匆匆回来。
楚云閒正在用膳,看见梁君末回来便让青儿添一副碗筷。楚云閒以为梁君末在宫里用过膳,只让厨房做了几个南方的小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梁君末的胃口,让青儿去吩咐厨房在做个菜。
「不用麻烦,这些就够。」梁君末制止道:「你也不怕把我的口味养刁。」
梁君末在吃这方面没那么多讲究,以前在宫里,什么东西都不能多吃,每天的花样也不一样,他从来就没有喜欢吃的东西和不喜欢吃的东西。楚云閒嫁进王府以后,在膳食这方面要求稍微高一点,梁君末的口味也逐渐养起来。
「能不能养刁,这得问厨娘,我又不做饭。」
楚云閒和梁君末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侧,让青儿和两个侍女先下去。
梁君末想了想是这个道理,皱眉道:「那岂不是有些糟糕,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做饭,以后归隐山林饿肚子吗?」
「这话说的你好像会耕田种地,撒网捕鱼,就不会煮饭似的。」
梁君末:「……」
他还真的一样都不会,看来归隐山林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梁君末忍不住嗤笑一声,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有些忽略实际。
「没关係,这些我都可以学,不会让你饿肚子。」梁君末有着敢于实践和不怕死的精神,等真走到这一步,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会变成简单的事。
楚云閒看他一眼,见他兴致勃勃,把自己会做饭这句话咽回去。行军在外,一些简单的伙食他还是会,饿不着梁君末。
用过午膳,梁君末和楚云閒在暖阁消食,问他什么时候去军营。
「再过几天。」楚云閒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随手在书房翻的话本。上面记录着戚国的人文地理,言辞轻鬆诙谐,十分有趣。
「原来如此。」梁君末还奇怪昨天晚上楚云閒怎么那么主动,今早都在懊恼自己又做的太过,担心楚云閒身体吃不消,怎料楚云閒今天根本不去军营。无形间又被楚云閒坑一把,梁君末心里哭笑不得,他家逸之越来越坏了。
不过楚云閒得空,梁君末却开始忙碌起来。都城的雪季到尾声,有些地方雪季却还在持续,而且降雪量超过以往。朝堂一连收到几封急报,江平州灾情严重,向皇城请求救援。
江平州在戚国南端的边境上,左靠南国,右靠胡夷。此地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气候适宜,今年不知为何雪灾严重,无法控制。朝廷已经下达赈灾的命令,由梁君末亲自带队前去。
「皇上怎么突然要你去赈灾?」楚云閒收到消息已经是晚上,杨一在替梁君末收拾行李,梁君末在书房翻看几本奏摺。听见楚云閒的声音,梁君末把手上的奏摺合上,让青儿速去将军府交给赵钦河。
「不是皇上要我去,是我自己请命去的。」书房外面没有侍卫,梁君末把楚云閒拉进屋,让他烤暖和身体,解释道:「我这次也算借着公事的名头去办私事,我舅舅是江平州刺史,已经好几年没回来。家里都很担忧他的身体,这次雪灾我一来是去赈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