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糖则是瞧着这个光溜溜的脑袋,觉得实在是反光,于是很好心的帮他把假髮扣了会去。
而后,寸光阴将贾尔斯给拽了起来,然后一把扯掉了他嘴巴上的布团。
贾尔斯紧紧闭上嘴巴。
寸光阴冷哼一声:「下面你说的话,必须要保证真实,懂吗?」
贾尔斯:「懂懂懂!」
寸光阴:「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私下里和西方领主有联繫?」
此话一出,贾尔斯的小眼睛就转来转去的,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您是谁的手下?西方领主吗?」
总得知道对方是谁,才能确定他的回答是什么。
可是刚问出口,贾尔斯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多直白。
没想到,寸光阴眼睛一瞪,直接道:「闭上你的嘴巴!你怎么可以把我和那个邪恶的叛徒联繫在一起!」
贾尔斯立刻「顿悟」。
好的,眼前这位是都城派来的。
想到这里,他反倒放鬆不少。
其实在都城传来他不受到信任的消息后,贾尔斯就一直处于惶恐之中,甚至觉得自己时刻都会迎来来自于都城王族的「审问」。
结果,这些人来得比他想像的还要快。
什么,说他们有可能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假的,那半夜跑来,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拽掉他的假髮?
谁信呢。
觉得自己抓住真相的贾尔斯反倒不着急了。
他立刻道:「勇士先生,我和西方领主毫无关係,请不要随意揣测!」
寸光阴:「哦?可我听主人说,你私下里和西方领主多有联繫啊。」
贾尔斯:「谣言,纯粹是谣言!我对陛下的忠心比太阳还要炙热,比月亮还要持久!」
彩虹糖也听明白了寸光阴的打算,于是帮腔道:「那你要怎么证明自己?」
贾尔斯:「只要我在松克城一天,我就能够确保松克城属于都城!如果勇士不信,大可以留在城堡里监督我。」
寸光阴:「留下就不必了,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鬼主意。」
贾尔斯有些着急的想要继续表忠心。
寸光阴冷哼一声,然后有模有样的说道:「这次就当成是你没有妥善处理好事情的惩罚,我们会在暗处盯着你的,如果你再和西方领主有联繫,我们一定会联繫告诉主人的。」
贾尔斯赔笑道:「一定,一定。」
随后,寸光阴和彩虹糖就准备离开。
不过在走之前,还是把他的嘴巴堵住,并且捆在了床柱上,美其名曰是给他点教训。
然后,两个玩家就直接顺着窗户离开了。
不知道是瓦伦先生的安排,又或者是守卫害怕其他同伴看破贾尔斯领主的小秘密,总而言之,他们离开的很顺利。
贾尔斯知道第二天才被发现。
等仆从惊慌的将他从床柱上解救下来的时候,松克城的领主先生已经嘴唇发白,身体打颤。
捆了一晚上,血液不循环,看上去格外悽惨。
仆从慌张道:「大人等一等,我这就去教廷大厅里请法师来……」
贾尔斯却厉声道:「不许去!」
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太爱动脑子,可在关乎到身家性命的事情上,贾尔斯是很愿意多想的。
就比如昨晚的事情,他想的比谁都多。
一晚上没睡觉,满脑子都是应对措施。
在接受「都城来人」的这个设定后,贾尔斯就决定,这个消息绝对不能传播出去。
甚至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的悽惨经历。
因为,一旦传扬出去,那么城里的那些贵族们就会立刻围拢上来,疯狂寻找都城的客人,并且向他们投诚靠拢。
贾尔斯不是真的蠢,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坐在领主的位置上,其实是贵族们扯皮之后的结果。
一旦让他们找到了新的倚仗,那么,贾尔斯就有可能被舍弃。
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把消息压下去,谁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亲眼见过甚至被都城客人们踹过的他,就成了距离都城最近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贾尔斯觉得脸上的那个鞋印子简直就是荣誉勋章!
于是,他盯着仆从们道:「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小心你们的命!」
仆从立刻闭紧嘴巴,连连点头。
心里则是想着,给你请法师治疗是为你好,爱要不要,呸呸呸。
贾尔斯则是换了身新衣服,这才让仆从搀着他出门走走。
而这一幕,被正在城堡内巡逻的守卫们远远瞧见了。
其中一个年轻守卫有些惊讶:「领主这是怎么了?」
面色苍白,一头虚汗,走都走不动。
看着像是身体被掏空。
而另一个年长些的守卫就是昨天在贾尔斯卧室外面敲门的。
看到自家领主的模样,他愣了愣。
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贾尔斯的头上有着明显的淤痕,右脸更是通红一片。
这让年张守卫意识到,自己昨天听到的竟然是真的……
他不由得嘆了口气,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缓缓的说了句:「你还是不要问比较好,这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