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成语来着?」
「哎,这几年语文也没学」
这次景易是真的笑了。
焉可又凑过去给他翻了一遍书,展示着逗趣的小人,问:「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有没有?」
景易看着她,眼中都是她和光,
有些话他知道自己不能,也无法说出口。
就比如,
不用哄我,只要可以看见你,心情就会好。
第二天,景易和焉可一起去閒云野鹤,这是閒云野鹤暑期项目的最后一天。
他们到的很早,在天秤座一楼坐了一会儿,焉可没有看见向行,问景易:「向行呢?」
景易:「他去旅游了」
焉可:「去哪儿旅游了?」
景易笑了没说话,焉可立即反应过来:「不会是去一苒那儿旅游了吧?」
景易:「嗯」
焉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啧啧」
上课铃响后到达教室,今天没有别的老师,只有姜迎迎,他们的老大兼队长。
姜迎迎看上去气色很好,一点都没有焉可曾担心的失恋后的一蹶不振。
她笑着对大家说:「虽然我不是老师,但很荣幸,能够以师生的身份和大家相处这几周」
「閒云野鹤创办的目的,就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找到自己最热爱的生活」
「这个方向越早明确越好,而人生第一次面临方向的选择就是高考的专业选择」
「我不知道也无法判断出这个项目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我想它最起码能够给每个人带去一份思考,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它是什么样子的」
「最后,祝愿每一位同学,都能够金榜题名,考得自己理想的大学」
「愿你乘风破浪,自在翱翔」
掌声在教室中迴响,焉可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姜迎迎,还有坐得挺直的前排近三十名学生。
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焉一录为什么让她来閒云野鹤。
看着景易的侧脸,不知道他有没有已经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未来想去做什么,一年后又会报考什么专业。
她自己还没有想清楚,但是,她做了另一个决定,
她决定转学去H校读高三,
和他一起。
她的目光过于直白,心事又想的过于专注,景易没转头,却笑:「同桌,你看了我快十分钟了」
「......」
焉可立即转过去,当做自己聋了。
景易伸出手臂碰碰她,焉可没理。
景易又碰碰她,焉可还是没理。
景易笑:「看看我」
焉可:「......」
他,干嘛,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要坚持不住了啊。
「看看我」,景易:「有话要对你说」
有话?
反正也坚持不住了,焉可转过来:「...什么话?」
景易:「我下午要回家,你先去Y区?
「啊」,焉可:「那你不去了?」
你不去我还去干什么。
景易:「去,我晚点过去」
焉可想起什么:「我知道了,你要和保姆回家」
景易:「嗯,你先去,等着我」
景易走了,和门口的保姆回家,其他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这个短暂停留又让人记忆难忘的地方。
焉可是最后一个离开天秤座的,因为她有画板染料要收,小閒云野鹤们都来帮忙。
收拾时姜迎迎下来了,看着她满手的画纸,走过来问:「以后想当个画家?」
焉可想:「应该不会」
姜迎迎:「那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焉可:「也还没有」
姜迎迎笑:「哎,成就感又少了些」
焉可:「但我找到了一点方向」
姜迎迎:「成就感又回来一半」
焉可笑了。
姜迎迎替她收好最后的画板,递给她:「索简说她把我的联繫方式告诉你了,将来若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找我,我会保密的」
焉可笑:「嗯,谢谢你,师公」
「祝你一切顺利」
焉可没回家,焉一录估计也不知道閒云野鹤项目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她拎着行李箱直接去了Y区,温渠见到她跑出去帮她提过手里的箱子,焉可:「谢谢」
一进到楼内,叶岐就跑到温渠身边问:「你说小老闆明天会不会回来?」
温渠:「公子哥儿没说应该就是不会」
叶岐:「明天可是小老闆的生日啊」
焉可问:「明天是谁的生日?」
「是小老闆的」,温渠说。
焉可:「小老闆是谁?」
来了客人叶岐去忙,温渠拿着焉可的行李送她上楼,进了电梯后和她讲:「Y区其实是三年前成立的,那时候的老闆不是景易,是他的一个朋友」
「景易会帮他处理一些来惹事的人」
焉可:「也是一个学霸呗」
「不是的」,温渠:「三年前这里的游戏只是游戏,和学习无关」
「内容改革是三年后景易从国外回来后的事了」
焉可:「那小老闆去哪儿了?」
温渠:「他走之前说是回老家一趟,但是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