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离开后,两名侍卫也依次告退。
南七朝身后的窗户瞥了一眼,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在书房外打开窗户,从窗户翻了进来。那人看着南七,行礼道:「属下参加王爷。」
南七掠过那人,径直走到桌边,边倒茶水边道:「人可杀了?」
那人一听,面色闪过一丝惊慌,他支支吾吾的道:「回禀王爷……还……还未杀死……」
南七将茶壶朝那人狠狠摔去,只听「哐啷」一声,茶水四溅。那人跪地道:「王爷息怒。只是这次的人,与往日不同,棘手些。」
南七抿了一口手中端着的茶水,他把茶杯放到桌上,一步步走向那人。他问道:「可有人被抓?」
那人摇了摇头,道:「无人被抓。只是白公子常居一枝香,在一枝香也颇有名气,那禁军首领和白公子还未打几下,竟直接将白公子的身份猜了出来。」
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禁军首领是个断袖。
南七心里连声道:「失算了。」
随后,他轻笑一声,低声嘆道:「有趣。」
那人继续道:「身份被猜出后,白公子就成了围攻目标,敌方一刀一剑都朝白公子刺去,禁军首领也步步紧逼,一心想将白公子脸上的面纱摘去。白公子生怕身份败露,无奈又招架不住,遂派属下前来,恳请王爷再多派些人手。」
南七道:「不必了。你速速过去,让他撤退吧。」
那人一怔,不解道:「撤退?王爷的意思是……」
南七弯了弯嘴角,他笑着道:「何须派过多的人手?让他回一枝香歇着,本王亲自去取禁军首领的狗命。」
那人一听,忙道:「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告诉白公子。」说完之后,就翻了窗户,一跃而起,朝禁军首领的府邸奔去。
南七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袭黑衣,蒙着面。他用剑挑开窗户,翻身一跃,腾空而起,准备大肆杀戮,挑起一场腥风血雨。
今夜,註定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
刀光剑影,手起刀落。
禁军首领的府中,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侍卫的尸体,上面插着数不清的刀剑利器。
一下属夸讚道:「王爷来的真是及时。」
一下属拍马屁道:「王爷的剑法宛若天下第一!」
另一下属慌张回禀道:「王爷!有一位侍卫逃出去了。」
禁军府邸的大门敞开着,南七朝门处望了一眼,夜色浓稠,侍卫的人影完全混入夜色之中。他从容的道:「追上,杀死。」
他冷哼一声,不屑的道:「漏网之鱼罢了。」
话音刚落,就有两位下属齐声到了声「遵命」,就背上各自的兵器,朝府外奔去,消失在夜色中。
那名从血雨腥风里逃出来的侍卫,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他跌跌撞撞的行走在夜色里,身子似是随时都会倒下,他心里道:「我一定要将消息传出去……一定要把刺客的头目揪出来……为府中的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