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痕怀中,这几年常于人界,无心修炼,再者人界阴气本就没有冥间之重,还需时常替苏篱修补残魂,难免实力不如往昔,儘管温浅不愿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这也是为什么君痕此次会陪他一同前往的原因。
“可还受的住?”君痕低声问道。
“无妨,只法力消耗的快些罢了,你未免太过小看我了”温浅拂开君痕扶他的手臂,伸手端过桌面的茶盏,待饮尽余茶,方长舒一口浊气。
“今日再此住下可好?”玄翎望向窗外静静开口,玄昕在一侧偷偷笑道“大师兄你还不死心,每年如此,你可……”话还未尽便听得温浅低低答了一声好。
“三师兄,完了完了,可得让二师姐给我瞧瞧了,我莫不是得了幻听?”玄昕扭头扯了玄音的袖子哭丧着脸。
“是得好好瞧瞧”玄音面色正经”瞧瞧你那脑子里整日都装着些什么?”
“装……”玄昕面带促狭”你想怎么拐二师姐”
瓷盘跌碎的突兀声自门外响起,玄音面带警惕看向玄昕,伸手便去拉了门,门外无人,唯有一堆破碎瓷片,伴随着茶叶的清香在阳下氤氲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