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残魂所附着的扇子开始颤动,温浅着实是欢喜的,他安抚般的拍了拍扇柄,如若能采到血莲,再以其灵气养护,苏篱化形的日子也就不会太远,只是这血莲在此处如此之久,他竟未能发现分毫,若是强采,后果不可预计,但眼下,这确是唯一的法子,温浅不弱,可以称的上强,虽近年耗费法力去养护苏篱,但毕竟是一界之主,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只是还是谨慎为妙。
凝阴气化护体屏障绕于周身,浮空行走,看似悠閒散漫,但只有温浅知晓,愈离池中愈近,他所能感受到的压迫也就越多,像是异兽因旁人擅闯地盘而发出的威胁。
温浅也不在收敛,周身的阴气浓郁起来,那股气息停滞一瞬逐渐有了退却之意,“出来罢,瞧你的修为不过千八百年,虽强但于本帝面前亦不过蝼蚁,无意伤你,但你若强拦,便留你不得”温浅敛了周身威压,但洞中只闻滴水泠泠。
温浅也不急,只是眸中神色愈发凌厉起来,身后破空之响,他似早有准备般的往右侧轻移一小步,随后便见一抹紫色越过他直直撞上了墙壁,发出吧唧的声响。
“……”
半晌无声,洞中响起一声轻笑。
那抹紫色似是撞晕了头,摇摇晃晃站起来,原是一隻不过巴掌大小的紫貂,
紫貂?温浅凝神打量,这确是一隻紫貂无疑,但一隻紫貂又如何会有石化能力?
他皱起眉头,那紫貂似是缓过神来,全身的毛炸起死死的瞧着他,嘴里的尖牙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