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今日是决计不可贪念温暖,就连穿着也要比往昔更加重视。
“咚咚”房门被轻叩响,温浅系好腰间的系带,转身便见君痕推门而进,一身玄色滚银边的袍子,袍口处银线所绣片片竹叶。
反观温浅,一袭青衣白袍,袍角水墨纹路顺之爬上,倒是比君痕要素雅的多。
“你倒是早”温浅唇角微翘,显得心情很好。
“怕你念叨我不搁心上”君痕环胸笑着开口道。
“大抵不会”温浅擦肩略过他走出门外,正当君痕诧异他今日怎会如此好说话之时,紧接而来的一句却是让他背上一寒“太费嘴皮,还不如密信于安白诉你行踪”
“你竟忍心见我被他追杀?”君痕转身几步跟上温浅,语气颇为哀怨。
温浅步伐顿了顿,肩膀下意识一抖“真该让天界那些个仙神瞧瞧你这般模样”
君痕一时被噎住,半晌无声,片刻才幽幽道“你也不比我强上几分”
温浅默不作声,只是步子加快了些许。
天尚未破晓,朦朦胧胧透着光,一路前行,雪上凌乱红意,多是炮竹炸裂余下的纸屑,随着深入山中,便也渐行渐稀,直至一片雪白,二人皆无声,天地寂静,唯有腊梅幽香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