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还是可以的,再吩咐下去,待那人百年以后,打下十八层地狱去,让他也知晓知晓到底什么才是衝撞了鬼神”温浅面不改色开口便是这么一段话,直听得君痕一愣一愣,待回神,心中却是郁结万分,温浅两日好似也不曾于他说过这么些话,如今却为一个不相干的凡人……原来他这天君在他心中竟还不如一凡人分量来的重。
温浅并不知晓君痕心中这些,倘若知晓,他也只会思索片刻然后同君痕说道说道,如他记性不如从前,前不久也同他说了一番字数不少的话,如有病莫要在推脱可寻鬼医瞧瞧之类的云云。
君痕开口问道“你此番可曾向冥中各人交代行踪?”
“不曾”温浅微有诧异“你往日出行,竟还需同旁人交代去处?”
“自不必,我只是想同你说,若你此番唤来冥中官吏,岂不暴露你所在之处?”君痕颇为无奈扶额。
温浅淡然收起掌中令牌“我方才就想到了,又何须你提醒?”
“……”君痕觉着如若他再同温浅呆下去,大抵是会折寿的。
“现在该如何?不如便出手直接灭了那妖?倒还省事”温浅一向不喜繁琐事,所想的法子也无非是最简易且快速的。
“灭是要灭,但那妖物手中的法器却是棘手,还有你那愿牌中的祈愿”君痕沉思,半晌抬首,唇侧有了笑意“我倒是有了法子,只看你愿还是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