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法子,他走上前替温浅掖好薄被,却听得温浅含糊着似在梦呢般开口“你晓得那种感觉么?犹如被蜘蛛所捕食一般,它会先撒网,任猎物自投罗网,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只能见它一步步走来,最终眼睁睁看着它将你一点点吞噬”
君痕手臂顿了顿,转身吹灭了蜡烛合上房门,不远的树上,黑色斗篷的身影仿若鬼魅一般如影随形,君痕抬头正对上那一双趣味横生的眼眸,他僵了僵,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回身看了眼温浅的房门,便顺着长廊离去。
黑袍下,一缕白髮随风飘动,唯见一侧的唇角勾起,似是遇见什么有趣的事。
“咚咚咚”
清晨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飞了高啼的翠鸟,温浅昨夜睡得有些迟,许是近来愈发嗜睡缘故,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往日更加慵懒几分。
“进”
君痕推门入内,面上带着些许笑意:“你可知,我方才见到了谁?”
“谁?”温浅目中微显诧异,竟是能遇见故人?倒也不失为一种缘分。
君痕笑的神神秘秘,走进榻边压低声音道:“我方才出了趟门,途中听说今个晚醉花楼里头的头牌卖初夜,便去瞧了瞧,还真是个美人”
温浅“……”
“咳……今晚去瞧瞧呗”君痕颇为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