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兽,它们稳稳的拉着轿腾空向冥府驶去,一时只闻风声簌簌,君痕享受着难得的恬静时光,冥界一如往日模样,这万年间也不曾变过,未到过冥界之人,大抵会听信传闻,觉着冥界是不毛之地,鬼哭狼嚎,撕心裂肺,但其实不然,冥界之美,超乎万物,无论是忘川还是黄泉。
华轿稳稳的停下,君痕一跃而下,回首去却见温浅已然入了梦中,他轻轻嘆口气,瞧着四周无人才探身小心翼翼的抱下温浅,他自是知晓温浅一向不喜别人碰他,但也总是不能任他在此处睡上一日的,入手纤细的腰肢让君痕皱了皱眉,怎的如此瘦,他瞧着温浅安详的睡颜,低低笑,也就只有熟睡时才会这般老实,闭上那张惹人生恨的嘴。
君痕的视线停在温浅粉而薄的唇上,一时竟觉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唇,却不曾发现被他抱在怀中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眸,温浅眉梢蹙起面色苍白冷声厉喝道:“你在做甚?”